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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2/27

秋雲大黃蜂〈美術課不教的事〉03

 艦これ#秋雲大黃蜂(R-18)


秋雲興奮跑上大型艦宿舍的樓梯,好像要回去的是自己房間一樣。大黃蜂跟在後頭,從外套口袋裡翻出鑰匙,她的鑰匙圈上掛著一架迷你版的野貓戰鬥機,是剛就任時從無畏那裡得到的。她替秋雲開門,拿出一雙訪客用的拖鞋,尺寸對驅逐艦而言當然太大,於是秋雲索性脫掉襪子就直接踩上冰冷的磁磚地面。

「妳房間都是菸味欸,好臭喔!」秋雲一面參觀一面抱怨,雙人房的空間不比她住的四人宿舍大,但有沙發和地毯就贏過多出來的幾坪,讓整個空間看起來高級許多。她繞到另一端去看牆上的畫,發現兩幅都是自己的作品,比較新的是前幾天託無畏轉交給大黃蜂的半身畫像,另一張則是她在大黃蜂沉沒前留下的記錄。

「妳怎麼會有這個啊?這張連我都沒有耶!」她指著那幅歷史悠久的素描,忽然驚覺飛行甲板燃燒的氣味與大黃蜂身上的菸味有點相似。

「提督給我的,應該是複印的吧?」大黃蜂湊過去,把那張畫拿下來給秋雲:「我一直想請妳補個簽名上去。」

「秋雲老師我的簽名可不是這麼好拿到的哦──」秋雲裝模作樣地扮起鬼臉,兩人都笑了開來。

她們輪流洗澡,秋雲原本提議一起洗,但大黃蜂說這間浴室太小又沒有浴缸,只會讓她們都冷得要死,於是她只好退一步,改成堅持要幫大黃蜂吹頭髮。

「我一直很想摸摸看,捲髮雖然很難畫但真的好棒喔!」秋雲的聲音被隆隆作響的吹風機掩去大半,大黃蜂什麼都沒聽清楚,似懂非懂地點著頭。

她借給秋雲一件睡衣,只有上半身,畢竟驅逐艦纖細的身板實在撐不起她的睡褲。半長不短的衣擺只勉強蓋住秋雲的臀部,大黃蜂很快就發現底下的內褲真的不是圓點圖案,她好奇地想知道上面是什麼花樣,才剛伸出手去掀衣角就被驅逐艦打了一下。

「嘿!這樣很沒禮貌耶,妳是小學生啊?」

「妳剛才不是說要給我看?」大黃蜂無辜地噘起嘴,被秋雲捏住的臉頰很快就紅了起來。

「那是兩回事啊。」秋雲皺起眉頭,懲罰似地咬了航空母艦的嘴唇。

「好吧,那要來做嗎?」大黃蜂又問,看見驅逐艦不可置信地瞇起眼睛。

「妳這問法也太沒情調了吧?絕對是在分鏡階段就會被砍掉的台詞耶!」秋雲一邊抱怨一邊將手搭到大黃蜂肩上,把玩起她垂在背後的金色捲髮。

「會嗎?不然妳希望我怎麼問妳?月亮很美之類的?」

「不不不不,這句話不是用在這種地方,是告白用的啦!」文化差異帶來的衝擊讓秋雲哈哈大笑,一時半刻停不下來,腦袋被驅逐艦抱在臂彎裡的美國航母無辜地鼓起臉頰,想不起當初是誰和自己這麼解釋的。

「是說我從上次就一直很想問,大黃蜂妳明明才剛成為艦娘不久,為什麼會有這方面的知識啊?難道妳跟誰上過床嗎?還是航空母艦本來就這樣?」秋雲好奇地問,拉開一點距離想看清楚對方的表情,大黃蜂卻馬上就把頭別開。

「……是無畏教我的。」新來的航母不情願地坦承,過幾秒才發現自己的用詞很容易招來誤會,又慌慌張張地趕忙澄清:「我的意思是、她給了我一些成人影片。」

大黃蜂解釋完就安靜下來,她雖然不介意在秋雲面前赤身裸體,但可不想向對方坦承經常在床上摸索自己。幸好驅逐艦沒多做聯想,反而還興奮地睜大眼睛,簡直就像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雀躍。

「哇噢!我下次可以來妳這看嗎?我一直想和人討論那些細節,但找卷雲她們實在是有點……那些秘書艦是怎麼說的,不適當?」

「確實是不太適當。」這點大黃蜂倒是深感同意,「妳要來也不是不行,但可別再告訴其他人了,不然這次翔鶴絕對會掐死我。」她光想到那人拿著外接硬碟問她裡面裝了什麼資料就羞愧得全身發燙,實際發生時肯定會當場炸掉好幾座鍋爐。

「好好好,我保證這次絕對不會說出去,我用夕雲型的名號向妳發誓。」秋雲嘻皮笑臉地隨口答應,沒理會大黃蜂用眼神發出抗議──妳明明就是陽炎型!──兩手捧起她的臉就吻了上去。洗過澡也刷過牙的大黃蜂好聞多了,沒有燻人的菸味,嘴上還帶著溫和的香氣,讓秋雲忘情地吸吮起她的嘴唇。

「妳又是從哪裡學來這些的啊?」大黃蜂低聲反問,在唇舌相交之際找到一點空檔調侃對方。秋雲靠得太近,桃子口味的淡淡香氣輕易攫住大黃蜂,就像酒精和尼古丁,才沾過一點就令她再也無法戒除。

「還有誰,不就是妳這艘好色的航空母艦嗎?」

「看來妳有好好記住上次的事呢。」大黃蜂露出欣慰的笑容,想起秋雲第一次吻自己的時候是用撞的。那一下可真痛,她回去之後在嘴唇內側找到一小片瘀血,那陣子無論抽菸還是吃飯都得小心避開。

「當然有哇,秋雲我可是個認真向學的好學生呢!不過這種事情果然還是要多練習才會熟練吧,不曉得大黃蜂老師願不願意當我的練習對象呢?」秋雲調皮地問,順勢將大黃蜂按倒在床上──這和剛才那毫無情調的問法相比應該還算及格吧?驅逐艦一臉得意,而大黃蜂沒打算和秋雲計較,她笑著投降,兩手一攤就把整張床的制空權都讓給對方。

雙人床比倉庫裡的小沙發寬敞許多,除了會在房裡抽煙之外,大黃蜂的生活習慣倒是挺整潔的。床鋪上沒有凌亂的衣服堆,放在角落的冬用棉被摺疊平整,枕頭也是睡醒之後有重新整理過的模樣。秋雲想起剛才洗澡借用過的浴室,為數不多的瓶罐依照高矮整齊排列在層架上,讓她忍不住猜想大黃蜂應該是堅持內衣褲一定要上下成套的那種人。

秋雲跪在床緣,躺在床上的航空母艦姿勢慵懶,微幅上揚的唇角透出滿滿期待。她沒一會兒就伸手要秋雲跨到自己腿上,又撐起身子往驅逐艦的嘴唇啄了一下。

「從親吻開始比較容易。」大黃蜂給了一點建議,環住驅逐艦細窄的肩膀與她四目相接,於是秋雲捧起那張臉認真端詳。

大黃蜂的五官很立體,眉骨與鼻樑的輪廓都相當鮮明,畫素描的時候得多添幾筆陰影才能表現出藏在底下的明亮雙眼。臉蛋是略為細長的形狀,說不上纖瘦,顴骨的稜線也不到非常明顯,但在秋雲眼中倒是有著成年女性獨有的成熟韻味。

肌膚的色澤比秋雲平時藏在袖子裡的手腕更白皙,仔細看能瞧見微微透出的幾絲血管。喝起酒來醉意幾乎不會顯露在臉頰上,不過鼻尖倒是很容易被烈日曬傷,即使擦上乳液還是殘留著淺淺的紅色印子。

秋雲努力記住眼前所見的每個細節:眉毛是淺淺的金色,睫毛比較深,眼睛則是帶著藍暈的淡灰色。她喜歡大黃蜂擁有的這些顏色,低彩度與高明度的組合在大黃蜂身上散發的氣息是柔和的,既不冷艷也不令人生畏,反而帶有幾分讓她安心的親切感。

她伸出拇指去摸大黃蜂的嘴唇,覆著水氣的唇瓣表面是漂亮的粉色,與她情有獨鍾的某支彩色鉛筆非常相似,至於觸感,大概是秋雲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她想起這人第一次吻她的時候沒有閉上眼睛,唇上甚至還帶著苦澀的菸味,沒有任何一點符合她對初吻的期待。

大黃蜂很有耐性地等待,肩膀放鬆地垂在兩側,不像秋雲直到現在還是繃著身體。或許是沉默的時間太長,而房間裡又太過安靜,大黃蜂不需要多專注就能聽見她們彼此的呼吸聲。她的一如往常平穩,秋雲則是時輕時重,每個循環都比大黃蜂所習慣的速度還要慢上兩拍。

「妳在緊張嗎?」她問,見秋雲搖搖頭,終於低下頭吻她。

那是很輕、很慢、很正經的一個吻。快要接近彼此的時候她們雙雙閉上眼睛,房間的燈光透過眼皮鑽進腦海,那些深淺不一的光點很快就被大黃蜂拋到一旁,她接下邀請,如願以償地用舌尖去碰秋雲小小的虎牙。

  「所以,妳有什麼特別喜歡的做法嗎?」親吻結束後秋雲開始脫大黃蜂的睡衣,洗過澡的美國航母沒有穿上內衣,秋雲才解開第三顆鈕扣就見到大黃蜂那對飽滿的胸部。她佯裝冷靜,手指沿著衣襟邊緣繼續往下,試了好幾次才總算拆開第四顆扣子。

「我都可以啊,照妳喜歡的方式來就行了。還是說秋雲老師有什麼特別情色的玩法?」美國航母笑著調侃驅逐艦,那張小小的臉蛋明顯流露出緊張之意,大黃蜂要很努力才能壓抑住想伸手扳倒她的念頭。

「當然有啊,但我怕妳受不了,我們還是先嘗試比較普通的作法就好。」驅逐艦不甘示弱,終於解開一整排睡衣鈕扣。她把敞開的衣襟撥到兩旁,又粗魯扯去大黃蜂的睡褲,這才發現眼前的航空母艦故意穿了一件非常低腰的蕾絲內褲。

「別有所圖的到底是誰啊?」她瞇起眼睛質問,食指沿著褲頭內側在腹間搔弄,而大黃蜂顯然並不怕癢,樂在其中的享受模樣令秋雲氣得牙癢癢的──這女人實在太過份了,這副身材配上這種引人遐想的顏色,是要她怎麼冷靜下來啊?

「我只是配合秋雲老師的喜好而已啊,妳還喜歡綁帶內褲對吧?下次我會記得買幾件回來。」大黃蜂允諾,俏皮地對秋雲眨了眨眼睛,引來驅逐艦一陣白眼。

「嘛,算了。是說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嗯?」

「這樣算是什麼罩杯啊?D?」秋雲邊猜邊捧起大黃蜂的胸部,沉甸甸的,乳尖也在冷空氣的刺激之下悄然挺立。大黃蜂一點也沒害臊,神色自若地撥弄起秋雲的衣領,嘴角還彎成一抹神秘兮兮的微笑。

「怎麼能告訴妳呢?這跟體重一樣是女人的秘密吧?」

「小氣鬼,跟我說又不會少一塊肉……」秋雲咕噥著,用拇指撫弄起大黃蜂左胸下緣的疤痕。雖然甲板被炸穿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戰蹟,但秋雲覺得傷疤落在這裡看久了倒還挺性感的。她低頭湊過去,模仿工廠那隻虎斑貓向工作艦撒嬌的方式伸出舌頭輕舔,專注得連睡衣在不知不覺中被解下都渾然不覺。

她把手貼上美國航母溫暖的身體,繞著豐盈的乳房打轉,先是以掌心摩擦,接著又用指尖去揉捏,甚至還張嘴輕咬了幾下。大黃蜂樂在其中,任憑對方在自己身上四處撒野,一點都不介意被那些生疏的撫摸弄得渾身發癢,也沒在牙齒咬疼自己的時候開口抗議。

秋雲的表情很認真,細細的眉頭在額間擠成不規則的皺紋。她畫圖的時候也是這樣,彷彿忘記成為艦娘的自己需要呼吸,總是要等筆尖離開畫紙胸口才會恢復該有的起伏。她的腦袋飛快運轉,跑過一成串曾經畫過的分鏡稿,試圖用零零碎碎的片段拼湊出接下來的行動。大黃蜂很配合,在那雙小手經過腰際時抬起臀部讓對方褪去內褲,她的確是想捉弄秋雲才故意挑這一件,但對驅逐艦而言更具有衝擊性的顯然是藏在底下的其他事物。

「真的是金色的耶……」秋雲終於瞧見上回沒能看到的景象,她愣在原地,手裡還捏著剛解下的蕾絲內褲,詭異的畫面著實令大黃蜂哭笑不得。

「我上次就說過啦,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但這顏色還是太犯規了。」驅逐艦喃喃自語,用食指梳理平貼在肌膚上的細軟毛髮,過了一陣子才茫然地把視線轉回大黃蜂臉上。

大黃蜂一下就看出秋雲是在向她求救,她咬了咬嘴唇,說服自己這只是件小事,隨後便在秋雲面前將併攏的雙腿緩緩展開,好讓驅逐艦能清楚看見自己的全貌。這樣的姿勢終於令大黃蜂感到害臊,上次她們在倉庫做的時候光線昏暗,她也沒有直勾勾地盯著秋雲的下身打量,但她曉得總有一方得負責引導才能讓劇情繼續推進,而這對現在的秋雲來說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妳舒服?」秋雲深吸了幾口氣才道出問題,忽然不確定該怎麼做才能回報大黃蜂對她的信任。原本藏在內褲底下的粉嫩肌膚正透出紅暈,表面還覆著一層清透的水液,秋雲知道這些構造的名字和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代稱,卻一點也不確定該拿它們怎麼辦。

大黃蜂重新撐起上半身,銀灰色的雙眼再次盈滿笑意。睡衣凌亂披掛在肩上的模樣比秋雲腦中模擬過的場面還更加情色,她以為再也沒有什麼比半脫絲襪就開始辦事更煽情的穿著,沒想到大黃蜂處處打破她的想像,就連開口說話微微掀起唇角的動作都令她血脈噴張。

「從這裡開始摸。」大黃蜂把秋雲的手拉到自己身下,已然濕潤的肌膚微微腫脹,早在秋雲親吻她的時候就為此刻做足了準備。

有了指示之後事情便容易許多,驅逐艦緊閉的雙唇逐漸放鬆,指頭也不再那麼僵硬。她用在素描本上塗抹粉彩的手勢輕輕摩擦大黃蜂的身體,手指很快就被沾濕,腦中更跑過無數個她不敢在本人面前唸出來的感想。秋雲用眼角偷看大黃蜂,思索著是否該效仿對方上次的體貼而準備一個抱枕,但大黃蜂顯然沒那麼在意從自己身上發出來的聲響,她從喉間吐出滿足的哼聲,鼓勵似地摸了摸秋雲發燙的臉頰。

「對,就是這樣……」大黃蜂低聲道出誇獎,以曲起的雙腿將秋雲牢牢框在自己的領地。

「是說,這真的好厲害喔。」

「嗯?」

「摸起來好軟,而且這些……嗯,以前我一直以為A片裡都是戲劇效果,沒想到是真的。」

秋雲的心得實在太沒情調,大黃蜂毫不掩飾地摟著她就是一陣大笑,差點讓自己喘不過氣。她躺回床上,沉浸在秋雲帶給她的歡愉之中。不得不說,這的確比大黃蜂原先料想的有趣許多,儘管驅逐艦還沒有完全放開,但她的撫摸仍然帶來許多驚喜。

大黃蜂輕輕搖擺身體,雙手擱在枕頭上,一面享受一面欣賞驅逐艦的新內衣。深色系的確給人比較成熟的感覺,不過配上這張圓潤的稚嫩臉龐,大概再怎麼性感的款式都只會落得被她用可愛來稱讚的下場。

秋雲在外頭徘徊許久,連掌心都被大黃蜂濕潤的體液浸濕大半,卻遲遲無法說服自己進入下個階段。大黃蜂的表情看起來有點難耐,眼睛瞇得細細的,不時從喉間哼出一些聲響。秋雲忽然覺得好抱歉,她不是故意想吊人胃口,可是手中的觸感與她至今為止體驗過的任何事物都不同,柔軟得令她不敢輕舉妄動。

她終於明白大黃蜂上次為什麼如此慎重,體會不到對方的感受明明一直都是理所當然的事,秋雲卻為此慌了陣腳。能從表情中判斷出的情緒比她以為的還要少多了,她不確定大黃蜂吐出的聲音究竟代表舒服還是難受,也沒辦法從輕微擺動的身軀得知那是享受還是在抵抗。

「妳覺得還好嗎?」她怯生生地開口,橄欖綠色的眼裡充滿無助,大黃蜂疼惜地捧起她的臉,紅潤的臉上盡是溫暖笑意。

「我們慢慢來就好,妳不用著急。」航空母艦的語氣溫和,聽不出任何責備或催促,反倒還帶著鼓勵的意味。

「我……怕自己會弄痛妳,或是沒辦法讓妳舒服。」秋雲終於承認,咬著嘴唇,細細的眉毛也皺了起來。她想要將上次體會過的歡愉完整回報給大黃蜂,卻害怕無法滿足對方。儘管知道大黃蜂不會為此責怪自己,但心裡就是有個疙瘩,還沒嘗試就先害怕起可能會失敗。

「其實沒有這麼難,真的。」大黃蜂笑著說,拉起秋雲的左手疊到自己手上,「Look,妳的手比我小一點對吧?」她問秋雲,驅逐艦似懂非懂地點頭。

「妳猜我上次放了哪些指頭到妳身體裡?」

這個問題讓秋雲羞得啞口無言,她的確沒想過這件事,只記得被大黃蜂填滿的瞬間意識脫離掌控,舒服過頭,彷彿她從來都不曾真正明白這個形容詞代表的意義。她捏了捏大黃蜂的中指,猜想應該是它,而對方又用性感的語調繼續追問:「還有呢?」

「無名指?」

大黃蜂搖搖頭,向驅逐艦豎起食指。她拿來扣板機的那根指頭在戰場上總是負責最重要的任務,在秋雲體內也一樣。

「噢。」熱氣沿著秋雲的頸子竄上耳根,她漲紅雙頰,低頭去看自己的手,知道大黃蜂是想告訴她不用害怕。

「所以,妳願意進來試試看嗎?」大黃蜂柔聲問,輕輕揉捏少女的指頭。

秋雲吞了幾次口水才點頭,把左手放回大黃蜂柔軟的肌膚上。一股暖意從狹窄的入口湧現,悄悄捉住她的指尖。秋雲屏住氣息,試著將中指前端推進去,發現溫度比想像中更燙。她抬頭想確認自己到底有沒有做對,卻發現大黃蜂偏著頭,捲髮全都滑落到右側的肩膀。

「感覺怎麼樣?」美國航母搶走驅逐艦的問題,興致盎然地看著她。

「滑滑的。」而且好燙。秋雲補充,稍微動了動手指,覺得裡頭的觸感和口腔有點類似。

「嘿,其實妳也沒多有情調啊。」大黃蜂露齒而笑,不是真的很介意,湊到秋雲耳邊又問:「接下來的事妳應該會吧?」

驅逐艦點頭,將中指與無名指一起推往深處。

她想應該不是自己的體溫太低,而是大黃蜂的身體裡面真的很熱。手指被緊緊夾住的感覺很奇妙,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血液緩緩淌過指尖,還能清楚捕捉到大黃蜂的肌膚在指頭底下一陣一陣地跳動。

秋雲發現以自己的體型很難重現大黃蜂示範過的作法,她們之間的身高差乍看之下很浪漫,但在床上辦事的時候完全是另一回事。她跪在航空母艦半開的雙腿之間,想要親吻對方卻搆不著她的臉,只好不情願地起身把自己挪到大黃蜂身旁。

大黃蜂不以為意,配合地側躺身子面向秋雲,接下送到唇邊的吻。驅逐艦小小的身軀和她一樣散發著燙人熱度,大黃蜂捧起那張稚嫩的臉蛋輕啄,感受到秋雲溫熱的小手悄悄貼上了自己的胸口。

「一次要做兩件事情好難喔。」秋雲低聲咕噥,她的左手在大黃蜂體內緩緩抽送,右手沿著乳房輕輕摩娑,兩件事情分開來看都不難,但放在一起執行就好比在操縱主砲的同時又得發射魚雷,稍有閃失就會弄混出手的時機。

大黃蜂顯然就沒有這方面的困擾,在輕輕擺動腰部的時候還有心力干擾秋雲,修長的指頭不知不覺就鑽進驅逐艦的內褲,在一片濕潤之中找到窄窄的入口。

「多練習就不難囉。」

「嘿,妳不能這樣、現在是我的回合耶!」秋雲連聲抗議,縮起雙腿又騰出右手抵擋才暫時阻止大黃蜂在自己身上搗亂。

「有什麼關係?妳不是說過很期待嗎?」

「可是這樣會害我分心,就說了我一次沒辦法做兩件事嘛、」

「不試試看永遠不會進步啊!不然我們來比賽,先讓對方高潮的人就贏了,怎麼樣?」我已經讓妳很多時間囉!大黃蜂笑得很開心,另一隻手也沒閒下來,很快就爬上秋雲的腰。

「哪有這種比賽啊?妳真的很色耶!」

Come on!我哪比得上秋雲老師啊,妳知道自己在大型艦之間很有名氣嗎?」

「哎、別提這件事啦!再說這種比賽有什麼意義?難道贏了妳會給我獎勵?」

「可以啊,贏了下次就隨妳開心哦,穿著絲襪做也是可以的──妳很喜歡那樣吧?本子裡經常出現呢。」

「咿──!就叫妳別再說了!」她連忙按住大黃蜂的嘴,後頸一陣一陣地發燙,從來沒這麼後悔把自己的喜好全都老實放進作品裡。秋雲不得不承認航空母艦的確在身材上佔有優勢,大黃蜂才用一隻手攬住腰就讓她難以動彈,更遑論那人還抬起大腿夾住她,讓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秋雲懊悔起沒先去打聽時雨平常是怎麼制伏山城的,要在腦袋裡推倒大型艦很容易,可是現實完全不同,大黃蜂雖然沒有和戰艦一樣的壯碩肌肉,但用身高來推算至少也比驅逐艦重個十公斤有吧?秋雲為自己無禮的猜測默默道歉,一面努力把對方的大腿撐開,最後實在逼不得已又起身跨回大黃蜂身上。

「妳知道嗎,我覺得做這事的訣竅倒不在於速度要很快。」大黃蜂悠哉地開口,修長的中指沿著秋雲體內溫熱的肌膚緩緩滑動。

不然是什麼?突如其來的撫摸令秋雲雙腿發軟,她勉強用眼神提問,差點就整個人都跌進大黃蜂懷裡。

「重點是要摸對地方,」大黃蜂頓了頓,在驅逐艦小小的身體裡勾起手指示範:「例如說這裡,或是這裡,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對吧?」

秋雲沒辦法反駁,她騰出右手撐住自己,不曉得大黃蜂怎麼會知道這些位置。就算她有個裝滿情色影片的硬碟,這也不是看著電腦螢幕就能精通的事吧?秋雲努力抵抗從體內竄起的快感,盯著美國航母充滿餘裕的臉龐端詳,她那經常進行想像訓練的腦袋忽然靈光乍現,把至今為止的所有疑問全都串了起來。

 「等等,這該不會是妳從自己身上研究出來的事吧?」秋雲恍然大悟,終於明白這人為什麼比畫了好幾年色情漫畫的自己還懂這些,而她的猜測顯然正確,大黃蜂心虛地把視線移到天花板,很快就被漲成紅色的耳根出賣。

「啊哈,大色鬼。」秋雲咧嘴而笑,心想這下對方再也沒資格調侃自己是色情驅逐艦了。

「所以妳比較喜歡和我做還是自己做?」她狡詐地追問,聽取大黃蜂的建議在指腹間放上一點力道,很快就讓航空母艦瞇起眼睛。

應該是舒服的反應吧?這次秋雲比較肯定了,大黃蜂不甘示弱地說要看她的表現而定,於是秋雲把臉埋進大黃蜂胸前──個頭嬌小也是有好處的,她忽然體悟到這一點,畢竟在這個姿勢底下大黃蜂可沒辦法用相同的手段對付她。秋雲得意想著,張口含住大黃蜂的乳尖,用舌頭沿著周圍輕輕畫起圓圈。

Hey,妳這樣太犯規了。」大黃蜂發出舒服的哆嗦,右手不知不覺就慢了下來。

在床上哪有什麼犯不犯規的……秋雲的咕噥模糊不清,全都化成令人發癢的溫熱氣息,隨意紮起的長髮也順著頸子散落在大黃蜂身上。美國航母倒回床上,驟然竄升的熱度令她分不了心,只能配合驅逐艦逐漸熟稔的動作擺動身軀。

「妳想投降了嗎?」秋雲問,靠得很近但沒親上去,在大黃蜂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發現幾絲難耐的渴求。她繼續手邊的工作,找出大黃蜂的弱點之後事情變得容易許多,秋雲甚至不需要多用力就能逼她吐出呻吟。她低頭親吻大黃蜂,每一下都在對方準備回應之前就抽身,原本積極進攻的手也轉成若有似無的挑弄,硬是把大黃蜂困在歡愉的邊緣。

Okay, fine. You win.」大黃蜂不甘情願地投降,乖乖把雙手放回秋雲的肩膀。她咬著唇示弱,眼裡透出少見的責怪意味,秋雲只好低下頭給她一個真正的吻,直到胸腔裡的氧氣全數用盡才敢離開。

為了這個場面而設計的對白一句都沒用上,秋雲很難分神去調侃對方,甚至連喊出大黃蜂的名字都有些困難。她和大黃蜂一同在水中緩緩下沉,那是一座很小的湖,狹窄到幾乎無法同時容納驅逐艦與航空母艦,於是她們緊貼彼此,交換肌膚的熱度,就連思緒也在此刻合而為一。

悅耳的低吟從大黃蜂微微掀起的唇瓣間傾瀉而出,秋雲從來不曉得這人說起英文這麼好聽,字裡行間透出的讚嘆經常被喘息的聲音打斷,可是她依舊願意為了多聽一個字而使勁奴役自己發疼的手腕。

大黃蜂摟著她,氣息變得又急又淺,散落在前額的髮梢全都被汗水浸溼,欲言又止的表情也透出壓抑不住的慾火。秋雲沒有出聲嘲諷,她的思緒也曾被這難以言喻的渴求侵佔過,知道自體內湧現的慾望有多麼難以抗拒。她握住大黃蜂的手,側臉輕輕貼上那張發燙的面頰,領著大黃蜂迎接翻湧而至的浪潮。

這次她不必多問就曉得自己達成任務了,秋雲吐掉肺裡的空氣,安靜等待激情過後的餘波從體內褪去。大黃蜂就連喘息的模樣都很優雅,紅潤的雙唇徐徐吐著氣,秋雲忍不住湊過去吻她,又聞到一股淡淡的菸味。

「妳會不會為了我戒煙啊?」她問,在對方滿足的眼神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可能不會。」那太難了,大黃蜂不覺得會有成功的可能性。

「但是我可以為了妳不抽事後菸。」她頓了頓又補充,將眼前的少女摟進自己懷中。

「那還真令人感動。」秋雲笑著給對方一個擁抱,她也無法保證自己能為大黃蜂減少趕稿的時間,但倘若現在問她還會不會以這艘航空母艦做為題材,答案恐怕會是否定的──眼前的景致如此美好,她怎麼捨得拿出來和眾人分享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