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これ#Saratoga#Victorious#R-18
一路上她們都沒說話,薩拉托加走路的速度很快,讓勝利號想起初次見面那天她也是像這樣在後頭快步追趕,不過和當時陰鬱的氣質相比,薩拉托加的背影現在倒是給她一種很可靠的感覺。她踩著薩拉托加的影子上樓,視線在樓層間的平台交會時才終於看見對方臉上的表情泰然自若得彷彿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這讓勝利號不甘心地鼓起臉頰——什麼嘛,結果從頭到尾就只有她在緊張而已?
勝利號越過長長的走廊追上薩拉托加,寢室的門沒關,從窗外灑落的日光將房間染上春天的暖意。和勝利號入住前相比,這裡已經從冷冰冰的宿舍變成很有生活感的房間了,不再是出航前短暫停泊的場所,而是她隨時都能安心回來的地方。她知道這都是因為有薩拉托加,她可以跟著這個人去任何地方,無論是凶險的戰場或是杳無人煙的世界盡頭,只要和薩拉托加在一起,她就覺得自己哪裡都到得了。
「So,妳想繼續剛才的事嗎?」薩拉托加關上門,用帶有一絲煽情的笑容看著勝利號。
「呃……妳是說赤城說的那個?」勝利號縮起肩膀,腦中浮現自己被薩拉托加壓在床上的景象,忍不住又紅了雙頰。
「太好了,看來妳知道是什麼。」薩拉托加從容地攬著勝利號踏進房內,以欣喜的語氣追問:「可以嗎?還是這對妳來說有點太早了?」
聽出薩拉托加的太早是在指自己的年紀,勝利號不禁小小地皺起眉頭。儘管在航母之中——尤其和薩拉托加相比——她的年紀的確比較輕,可是她好歹也是艘活了三十年的船,實在無法容忍自己被當做孩子看待。
「當然不會,不過我需要先去沖個澡,把自己打理乾淨。」勝利號冷靜地回答,努力想讓自己表現得像個教養良好的英國淑女,沒想到薩拉托加卻哈哈大笑,利用身高優勢從上方一把環住她。
「親愛的,我完全不覺得有這個必要,妳不知道自己聞起來有多香嗎?」薩拉托加邊說邊湊向勝利號的頸子,嬌小的英國航母身上有著淡雅的乳液與紅茶香,怎麼說都不會是討人厭的味道。
「不是那個問題——」勝利號嚇了一跳,伸手想制止對方繼續嗅聞自己,無奈她的抵抗沒有任何效果,薩拉托加就像訓練時運送飛行甲板那樣,游刃有餘地把勝利號攔腰抱起來帶到床上。
稍早被打斷的吻很快就重新上演,薩拉托加在床上的行動模式與作戰時相去無幾,總是先發制人的那一方。一旦不需要顧及周遭,她的表現就大膽許多,勝利號很快就被捲進尚未習慣的節奏裡,胸口隨著被打亂的呼吸劇烈起伏,懸在空中的兩隻手也不曉得該往哪擺,最後只好有樣學樣地摟住薩拉托加。
「我必須說,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想這麼做了。」薩拉托加在不得不停下來讓勝利號喘口氣的時候有感而發,一臉滿足地蹦出這麼一句話。
「哪個部份……?」
「當然是這個——」薩拉托加輕輕啄了勝利號的嘴唇,臉上又綻出能融化冰山的炙熱笑容。
「噢……話說很久以前是多久?」勝利號紅著臉問,在薩拉托加自己承認之前她可是一點跡象都沒察覺。
「大概是我們第一次去吃冰淇淋的時候吧,妳不是弄得整個嘴角都是嗎?那時我就好想親妳,嚇了我自己一大跳。」
「什麼啊?聽起來一點也不浪漫。」
「沒辦法,誰叫妳遲鈍的樣子這麼可愛,我也是忍耐得很辛苦的。」薩拉托加用鼻尖磨蹭起勝利號的頸子,不敢順勢承認自己每天晚上都被她身上傳來的香氣弄得心煩意亂。
「既然這樣,妳早點說出來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不懂這些事。」
「一直沒有適合的機會嘛,而且我總覺得太衝動會讓妳誤會,我不想讓妳認為我是個隨便的人……妳有嗎?」
「是不至於,雖然妳們的確是給人一種輕浮的感覺沒錯。那妳現在有沒有後悔沒早點說出來?還是……Hey, wait,妳該不會跟赤城她們一樣早就知道我對妳是這種……呃,妳知道我在說什麼吧?」勝利號越想越不對勁,這才發現自己可能是她們之中最後知後覺的那一個。
「妳說呢?」薩拉托加故作鎮定,藏不住的笑意卻一下就揭穿真相,讓勝利號惱羞成怒地捶打起她的肩膀。
「真是的,妳們這些人……在旁邊看戲就這麼有趣嗎?」
「我必須承認的確挺有趣的,尤其妳的反差又這麼大,忍耐一下還是很值得的。」
「哼,反正是妳的損失。」勝利號噘起嘴,氣呼呼地把頭轉開。
「沒關係啊,從現在開始連本帶利討回來就好了。」薩拉托加咧嘴而笑,說完又是一連串讓勝利號無法招架的吻。
原本都跪坐在床上的兩人不知不覺成了一上一下的姿勢,薩拉托加自然是壓著勝利號往下躺的那一方,她一手越過勝利號柔順的長髮撐在床上,另一手則不安分地拆開領口上的玫瑰花領結,又接著把勝利號身上那套做工繁複的外衣解開來。
勝利號的肩膀在少去外套修飾後顯得更加纖細,身上的白襯衫也一反從遠處觀望時帶來的端莊印象,被微微透出的膚色染上幾絲情色,勾起薩拉托加想一窺究竟的好奇心。她一面親吻藏在領子下的纖細項頸,一面用左手悄悄扯開襯衫,才剛瞥見鎖骨的輪廓就被勝利號慌張地喊住。
「怎麼了?妳在擔心嗎?我不會傷害妳的。」
「不是的,我只是忽然覺得很害羞……」勝利號怯怯地說,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剛才更緊張,肩膀也不自在地往內縮起,似乎沒有因為習慣薩拉托加的親吻就進入狀況。
「Come on,妳都讓方舟和赤城陪妳入渠了,難道那就不害羞嗎?」薩拉托加鬆開手,識相地挪開身子讓勝利號坐起來,順勢把剛才只脫下一半的外套扔到床尾。
「那不一樣嘛……不然至少把燈關掉,拜託?」
見勝利號露出哀求的眼神,薩拉托加即使打從心底感到可惜也只能答應,快步下床關了燈。勝利號用相當拘謹的姿勢在床上等她,像在日本空母的道場訓練時那樣把雙手好端端地擺在膝上,腰桿也打得直挺挺的。
「別緊張,我們慢慢來就好。」薩拉托加出言安撫,不自覺地學著勝利號正襟危坐。
勝利號這才看見平常跑遍大半個演習場也臉不紅氣不喘的薩拉托加和自己一樣,臉頰和耳朵都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層紅色,即使在昏暗的光線底下也隱藏不住。這讓勝利號驚訝不已,她一直覺得美國艦在這方面很開放,但是當薩拉托加的手再次來到她胸前卻遲遲無法解開第三顆扣子的時候,勝利號才曉得這人其實並不如她想像中那樣充滿餘裕。
她盯著薩拉托加的臉,意外發現剛才吻過她的那雙嘴唇正以一種非常微弱的幅度在顫抖。勝利號困惑了幾秒才想起龍驤胸前那道駭人的疤正好就在這個位置,這個場面想必勾起了薩拉托加難受的回憶。
勝利號身上當然沒有那樣的印記,唯一能稱得上傷痕的只有前幾天翻書時不慎在指尖劃出的一道口子,小到幾乎與指紋重合,要不是洗澡時傳來陣陣刺痛她也不會發現。她沒打算揭穿薩拉托加的恐懼,也不願為此責怪對方,然而在這種時刻被投射成其他人還是多少讓勝利號感到不快,說話的語氣一不留神就冷了下來:「我猜妳不太擅長解這種扣子?想必妳們不會在制服上用這種麻煩的設計吧?」
「欸?這也不一定……」薩拉托加一時反應不過來,停在空中的左手就這麼被勝利號撥到一旁。接下來的發展倒是出乎薩拉托加意料,勝利號抬起自己的手,不徐不急地將隱藏在門襟底下的扣子逐一解開,露出穿在裡頭的白色內衣。
「Wow……」這讓薩拉托加忍不住發出讚嘆,她知道勝利號的內衣大多是淺色系,卻不曾這麼靠近地看過細節,那些布料與她平常穿慣的運動內衣有著極大的差異,即使是素雅的款式也襯著精細花紋,再以非常柔美的弧度托起乳房,格外凸顯了這副身軀的成熟之處。
「別看了,妳也要脫!」見對方看得出神,勝利號難為情地出聲催促,一面用手拉扯起薩拉托加的裙擺。
「可是和妳比起來,我裡面可沒什麼好看的……」
「少來,妳以為我沒看過?」薩拉托加的說法立刻引來勝利號的不滿,先不提胸部尺寸,這艘美國航母身上緊實的線條可是連勤於鍛鍊肌肉的那幾艘戰艦看見都要誇讚幾句的。
「那或許我該把這個任務交給妳?雖然我不是很介意,但每次妳偷看我換衣服的時候,我都很想知道妳是不是有什麼非分之想?」薩拉托加打趣地問,故意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Hey!那才不叫偷看,我只是覺得妳身材很好,才沒有想什麼失禮的事呢!這點我可以用女王陛下的名義發誓!」勝利號急忙澄清,而且那時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對薩拉托加有這種情感,怎麼可能會想到這種事情?
「別這麼嚴肅嘛,妳願意想的話我會很開心啊!」
薩拉托加笑容滿面,意思性地解開兩顆扣子便把剩下的工作推給勝利號,勝利號只好戰戰兢兢地用指尖捏住扣子,努力在不碰到薩拉托加的狀態下解開它們。解扣子本身並不難,但當她意識到薩拉托加的制服底下同樣也只穿著內衣時,這件事頓時就變得艱困無比。
勝利號發誓自己從來沒有想像過這種場面,一次也沒有,因此她不曉得這個稀鬆平常的動作竟然能引發如此巨烈的反應。看著薩拉托加的肌膚一吋一吋從衣領底下露出來,她的臉和脖子也不受控制地越來越燙,簡直像是下一秒就要燒起來一樣。
領口底下是勝利號見過的運動內衣,經常曬太陽而染上的健康膚色僅僅顯現在制服之外,訓練時裹在布料底下的身軀仍然保留著白淨色澤,如此明顯的色差讓這份任務更加艱難,足足花了勝利號三倍的時間才總算完成。
「Well down!」
終於擺脫制服的薩拉托加顯得很開心,她以手掌托起勝利號的腰,迫不及待地將拇指探入內衣底下,順著罩杯的弧度緩緩摸索了起來。勝利號發出一陣壓抑的低吟,似乎不曉得該抵抗還是坦然接受,整個身體都和大理石雕像一樣僵硬。
「別這麼緊張,妳也可以摸我呀!難道妳不好奇嗎?還是Warspite她們沒教妳這些事?」薩拉托加笑著問,拉起勝利號的手貼到自己身上。那雙手小小的,幾乎與她的身體一樣燙,兩人的溫度沒多久就混雜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手是冷是熱。
勝利號試探性地摸起薩拉托加,肌肉的彈性與想像中相去不遠,肌膚的觸感倒是不太一樣。她知道每個人的身體組成大同小異,但不曉得為什麼,碰到薩拉托加的時候除了能感受到皮膚的溫度,心裡也湧現一股奇特的暖意。
而薩拉托加的撫摸也與她平常觸碰自己的感受完全不同,好像有一股暖流隨著那張大手一同鑽進皮膚底下,溫溫熱熱的,沿著血管一路流向她的腦袋。
勝利號猜想或許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再平凡的小事都會因此閃閃發亮,而薩拉托加正是那道讓一切都變得絢麗奪目的光。她不確定這些情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萌生的,這陣子的朝夕相處的確讓她對薩拉托加有了深一層的認識,但她總覺得在更久以前,可能是去年與薩拉托加重逢,或早在1943年,她與薩拉托加初次在太平洋相遇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種子。
「還可以嗎?」良久,發覺兩個人的身體都燙到幾乎能將汗水蒸發,薩拉托加暫時緩下動作,伸手去梳理勝利號凌亂的頭髮。
「總覺得妳好像很熟練……」勝利號喘著氣,坐在床上雖然不必花太多力氣,但經過薩拉托加這麼一摸,她的腰和腿卻越來越使不上力,好像隨時都可能撐不住自己。
「真的?我可以當作是舒服的意思?」
「是不討厭啦……」勝利號不願承認,「妳們常做這種事?」
「偶爾吧,沒有做到最後就是了。」薩拉托加搔了搔自己的臉頰,和其他美國空母相比,她在這方面的經驗可以說是才剛踏入青春期的等級。
「所以妳原本是想和她做嗎?剛才,如果我沒出現的話?」
「怎麼可能,事到如今我哪可能對她下手嘛!我只是想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那些事了……等等,我是說那道疤喔!不是說要和她做——哎,別說了,這時候提別的女人很煞風景吧?」薩拉托加苦笑了一下,後知後覺地發現勝利號之所以這樣問其實是在吃龍驤的醋。
她讓勝利號躺到床上,即使關了燈,從窗簾透進來的陽光也足以照亮勝利號漂亮的身體。這片完美無暇的肌膚讓薩拉托加感到安心,她低頭親吻勝利號,用嘴唇描繪出鎖骨的輪廓——右側比較高,左側則有個淺淺的痣——接著撐起勝利號的身子,將掛在肩頭的內衣解開來。
眼前的景緻再度讓薩拉托加發出讚嘆,該說勝利號的乳房相當小巧,還是自己的手很大呢?薩拉托加的手輕易就能包覆勝利號胸前的柔軟小丘,將它們放在掌中輕輕搓揉。
「噢——」勝利號羞赧地咬住嘴唇,再也藏不住自己的聲音。
即使是初次體驗,勝利號的身體也很自然地對薩拉托加的撫摸起了反應,淡粉色的乳尖微微立起,看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不容拒絕的邀請。薩拉托加低頭湊近,溫柔地用嘴唇將之包覆,旋即聽見勝利號近乎嗚咽地抽了一口氣。真可愛的反應。她笑著想,以舌尖細細品嚐口中漫開的滋味。
硬要用冰淇淋來比喻的話,她覺得勝利號是加了蘭姆酒的香草口味,看似單純,化開後卻會浮現第二層醉人的風味。當然,這點小酒釀不成什麼傷害,反而燃起薩拉托加潛藏已久的慾火,原始的慾望驅使她展開行動,將目光所及的每一吋肌膚都染上自己的溫度。
陷在床鋪中的勝利號動彈不得,薩拉托加半跪半坐地跨在她身上,她只能勾住對方結實的後頸,勉強接應不斷襲來的攻勢。勝利號從來不曉得薩拉托加有這樣的一面,如此直接,充滿侵略性,甚至能說是有點粗魯。她得承認,從這個角度看到的景色的確相當賞心悅目,要不是整個人被壓在床上無法動彈,她可能會非常享受眼前的美景。
然而此刻的勝利號並沒有這種餘裕,薩拉托加厚實的手掌正在她身上四處游移,像在前線查探敵情般孜孜不倦地尋找她身上的弱點。直到此刻勝利號才明白這個身體有多麼敏感,她的意識被薩拉托加的觸碰帶往身體各處,血液彷彿要衝破肌膚,發狂似地在薩拉托加的掌心底下飛快跳動。
「妳這裡好性感。」薩拉托加把手貼上盆骨,在她們都說不出名字的骨頭上游移。
勝利號繃緊身子,隔著褲襪感受到薩拉托加的拇指撫過自己突出的骨頭,那感覺實在古怪得太不合邏輯,她決定晚點要去仔細研讀人體百科,看看裡頭藏有什麼特別的神經。
「妳喜歡這樣嗎?」薩拉托加問,「我是說,妳喜歡我這樣摸妳嗎?」
「嗯。」勝利號隔了一陣子才點頭,薩拉托加隨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開心地用臉頰磨蹭起她的頸窩。勝利號實在不曉得這人怎麼有辦法笑得一次比一次燦爛,她想起龍驤曾用黃金獵犬來比喻薩拉托加,那時她只覺得用動物來形容曾經身為船艦的她們格外有趣,現在才真正體會這個說法有多麼傳神。
她側過頭去吻薩拉托加,把她揣在懷裡的美國航母像是平安夜隔天在聖誕樹底下找到禮物的孩子,興奮得連想立刻撕開包裝的衝動都無法掩飾。勝利號不怪薩拉托加,她曉得這種心情有多令人雀躍,也的確還記得自己初次收到聖誕禮物時那種按捺不住的期待——用指尖拉開緞帶、以指甲小心挑起透明膠帶,再把包裝紙一層一層地展開——此刻她毫無疑問就是薩拉托加拆到一半的禮物,只是這人比較不講究,褪下來的衣服丟得到處都是,甚至連她穿脫時總是格外小心的絲襪都粗魯地一把剝下。
貼到她腿上的手掌比初春的氣溫稍暖一些,上頭的繭若有似無地搔過她光裸的肌膚,讓勝利號全身都泛起一陣觸電般的奇異感受。薩拉托加稱讚起她的皮膚,說她摸起來就像嬰兒一樣滑嫩,勝利號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她以為海防艦已經是最小的船了,難道薩拉托加摸過嬰兒?勝利號很想問,但薩拉托加的手很快就逼近大腿根部,朝著相當不妙的方向前進。
天啊!她到底該怎麼反應?勝利號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她身上最後一道防線是那條連肚臍都遮不住的低腰內褲,帶著絲光的純白布料與薩拉托加深色的運動內衣形成一種古怪的對比,格外凸顯了她的緊張與生澀。
「別怕,親愛的,我保證妳會喜歡接下來的事。」薩拉托加親吻她,雙手在勝利號的臗部打轉,準備朝她的內褲下手。
「妳怎麼知道?妳又沒有做過……」
「這妳不需要擔心,妳知道Intrepid私底下其實是個大色鬼嗎?拜她所賜我有受過良好的模擬訓練,不會有問題的!」薩拉托加說完後露出美國艦特有的自信笑容,沒等勝利號反應過來就脫去她的內褲,好奇地用指尖梳理起藏在底下的細軟毛髮。
「總覺得妳頭髮的顏色比較亮耶,還是因為光線的關係?」
「拜託妳不要看得這麼仔細……」勝利號推開薩拉托加的腦袋,這人盯著她的眼神好像她是某款新一代戰機的引擎似的,令她既害臊又惱怒。
「Why?妳完全不需要害羞啊,我連妳機庫裡面的配置長怎樣都知道耶!」薩拉托加笑了起來,她們明明見過彼此最原始的模樣,勝利號竟然因為換了一副身體就害羞成這樣,看在她眼裡實在是很有趣。
「這兩件事完全不一樣好嗎!」而且為什麼薩拉托加就可以穿著衣服?勝利號忿忿不平,伸手去脫薩拉托加的內衣,無奈運動內衣本來就是為了保護胸部而設計,緊實的布料經過幾次拉扯仍舊好端端地掛在原位,讓勝利號的眉頭越皺越深。
「別急嘛,親愛的。反正我們有得是時間,先讓我為剛才的誤會好好補償妳,好嗎?」薩拉托加擺出充滿餘裕的笑容,沉下身子壓到勝利號身上。她不需要花太多力氣就能制服大多數的航空母艦,面對體格嬌小的勝利號更是如此。
「Hey!妳先等一下、拜託——」勝利號死命夾緊雙腳,薩拉托加的手正沿著大腿緩緩向內摸索,讓她終於意識到這意味著她得把自己身上最隱密的部位展現出來。
沉浸在興奮之中的薩拉托加沒理會這陣抵抗,實際上勝利號發出來的聲音聽起來也不是徹底的拒絕,反而像在要求多給她一些時間適應似的,因此薩拉托加只有稍微慢下速度,直到勝利號不再那麼緊繃才把手探向藏在雙腿之間的那片秘境。
咿——!這回勝利號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她摀住自己的臉,終於曉得相較之下剛才那些撫摸都不算什麼。薩拉托加用指尖搔過她的私處,動作輕柔,卻每次都帶起羞人的水聲,勝利號很自然地理解到這些生理反應全都是因薩拉托加而起,她為自己的感情獲得證實而鬆了一口氣,同時又為眼下的狀況羞赧不已,就連薩拉托加臉上的表情都不敢抬頭去看。
「看吧,我就說妳會喜歡吧?」薩拉托加湊向勝利號,往英國航母紅通通的臉頰印上一個吻。染上掌心的濕潤令她欣喜不已,她等這一刻很久了,從她們約好要一起去吃冰淇淋的那個晚上,她就在等待勝利號成為能夠停泊在她臂彎裡的那個人。
「我可以進去嗎?聽說會有一點痛,但我保證會非常小心,可以嗎?」薩拉托加低聲詢問,輕輕用指腹在外頭打轉,一等勝利號點頭便將左手的中指放了進去。
「唔——」勝利號屏住氣息,與砲彈劃過皮肉的痛相比是不怎麼樣,但仍然是一種她不曾經歷過的感受。身體的某個部份被撐開,約略能感受到薩拉托加的指頭被裹在自己體內,那感覺難以言喻,說不上是好是壞,卻讓她忍不住期待起後續的發展。
「怎麼樣?還可以嗎?」
勝利號睜開眼睛,發現薩拉托加興奮地看著她。
「有點癢,還有,怎麼說……總覺得很冰。」
「啊,抱歉噢,可能是我的體溫比較低吧,但妳的身體很溫暖喔!尤其是裡面,是舒服的溫度呢!」
「這就不用說出來了!」她才不想知道!勝利號別過臉,她雖然喜歡薩拉托加刻意壓低音量時才會出現的磁性嗓音,但可不代表她能接受這人一面說話一面朝她的耳朵呼氣。
「那我要繼續囉!」
薩拉托加做了最後一次確認,曉得自己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被緊緊裹住的手指正在勝利號溫熱的身體裡躍躍欲試,這讓她聯想到戰場,敵人站在眼前時想扣下板機的衝動,此時此刻正以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樣貌湧入她的血液之中。她把無名指也送進去,裡頭的空間很窄,從四周湧現的阻力比想像中還大,讓她得用上更多力氣才能向深處推進。
勝利號繃著身體,清楚感受到自己被薩拉托加無法克制的衝動直直穿透,她說不出那究竟是什麼,初次體驗到的感覺以一種全然陌生,又像是所有知覺都混合在一起的方式席捲她的感官,有如布料被海水浸染,緩緩將那些奇特的感受滲進她的每一吋神經。
「好舒服……」她在無數的詞語間勉強捕捉到一個合適的感想,她告訴薩拉托加的時候,那人臉上露出一種欣慰不已的滿足,讓勝利號也覺得好高興。
薩拉托加俯身貼向她,撐在床上的右手只為她們保留了一段相當狹小的空隙,她可以聽見薩拉托加和她一樣喘著氣,胸口隨著左手的動作起起伏伏。薩拉托加的手無論掌心或手指都比她修長一些,每隔五天修剪一次的指甲很短,雖然沒有刻意磨圓,在她體內移動時倒也沒帶來太多不適。為了扛起甲板而勤加鍛鍊的手臂結實有力,反覆抽送許久也不見薩拉托加顯露疲態,反而露出一種所有事都從當下才正要開始的期待。
她想自己大概沒辦法,也沒有理由讓對方停下來,這樣的肌膚相親很好,撇除裸䄇相見時得先拋開層層矜持,勝利號同意薩拉托加一開始的說法——她的確喜歡這件事,尤其喜歡被薩拉托加緊緊抱在懷裡。此刻她們是如此靠近,不需要猜測彼此的心思,也不需要害怕對方下一刻會從自己身邊離去,這讓勝利號感到安心,也終於能將一直以來都掛在心上的憂愁舒展開來。
「Sara……」她意識迷濛地喚著,感覺到對方的大手放上她的臉頰。
「別擔心,我就在這裡。」
那人輕聲說著,用濕潤的嘴唇輕輕吻她,於是她放手讓自己被看不見邊際的浪潮捲走。陌生又熟悉的氣味將勝利號淹沒,她覺得那是海水的味道,卻分不清是她們1943年一起駛過的航線,還是薩拉托加獨自沉睡的那片海洋。她僅存的思緒像撞上礁岩的浪花一樣四處飛濺,轉眼間就成了細碎的泡沫,和急促的呼吸一同消散在空中。
之後的事就連勝利號自己也說不清楚,她沒辦法用言語好好描述這股初次體驗到的感覺,從體內湧出的暖意將她留在現實與夢境的夾層之間,直到薩拉托加用棉被把她捲起來,她的意識才從朦朧不清的狀態回到房裡。
「還好嗎?」薩拉托加開口問,深怕她著涼似地又抓來一條毯子。
「嗯,還可以。」
聽見勝利號這麼回答,薩拉托加露出安心的笑容,以一種再也沒有遺憾的表情看著她。空氣仍舊溫熱,殘留著歡愉後留下的氣味,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比剛才更柔和,多了一些即將要進入傍晚的色調。勝利號盯著薩拉托加的臉,那是一張好看的臉,說不上是非常精緻的線條,但只要配上薩拉托加溫暖的笑容就足以讓勝利號為之心動。她披著棉被坐起來,以非常標準的發音喊了對方的名字,於是薩拉托加也有樣學樣地在床上坐好。
「怎麼了?這麼嚴肅。」
「基於我們出生的年代都還算保守,我覺得妳需要為此負上責任。」勝利號蹙緊眉頭,試著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正經。
「我很樂意啊,妳說說看是什麼責任?」
「例如說讓我當妳的女朋友,正式交往什麼的……」勝利號越說越小聲,似乎覺得這件事由自己主動提起違反了某種程序。
「哦,當然好啊。不如說,妳的表情有必要這麼嚴肅嗎?」薩拉托加笑出聲,空出一隻手去捏勝利號的鼻尖。
「我有那麼一點擔心妳會拒絕嘛,畢竟……」勝利號垂下頭,畢竟她可是不久前才撞見薩拉托加在這個房間裡脫其他女人的衣服。
「親愛的,別擔心,我才不會拒絕這種誘人的請求。」薩拉托加俏皮地眨眨眼睛,低頭吻了勝利號的臉頰,「我們這樣算是說好了嗎?還是妳需要更正式的申請,讓我找個時間在其他英國艦面前詢問妳?」
「這倒是不用……」一想到方舟會有什麼反應就讓勝利號驚恐不已,她抬起頭,發現薩拉托加仍是平常那副充滿餘裕的表情,於是不甘心地鼓起自己通紅的臉頰:「該不會誰問妳這問題妳都會答應吧?」
「當然不是,我看起來是什麼都說好的那種人嗎?」
在她眼裡的確是啊……勝利號皺皺眉頭,想不起這人曾經拒絕過自己什麼事。
「話說回來,我這樣會不會讓妳很有壓力?」勝利號又問,忽然發現自己的說法簡直就是強迫薩拉托加非得答應不可,連一點選擇的餘地都沒留給對方。
「不會呀,我有做好心理準備的。」
「咦?哪方面的?」
「被方舟掐死的心理準備,如果告訴她我們在交往的話,她絕對會發飆吧?」薩拉托加開起玩笑,擺了擺手要勝利號別在意。
「反正也差不多是這樣了,她現在一天到晚在逼問我到底要當英國人還美國人,但她自己明明就跟俾斯麥在一起。」勝利號嘆了一口氣,自從她開始參加美國艦的訓練之後,方舟三不五時就拿這些問題煩她,讓下午茶會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奇怪。
「她沒想過還有我變成英國人的選項?」薩拉托加哈哈大笑,打從心底覺得那些英國艦吃醋的模樣實在是很可愛。
「我想她大概會直接讓妳沉在英吉利海峽,妳願意冒這種風險?」
「沒關係啊,反正又不是沒沉過。如果是為了妳,就算待在海底應該也能睡得很安心吧。」
「噢,天啊!拜託妳別開這種玩笑,妳知道我當年聽到妳被炸掉的消息有多震驚嗎?我到現在還是覺得他們選妳當靶船實在太不可理喻了……」儘管薩拉托加說得坦然,勝利號仍舊是一副完全不能接受的模樣,潮紅尚未褪盡的臉頰上滿是憂傷,薩拉托加只好將她拉進懷裡,哄小孩子似地輕輕拍起她的背。
「沒辦法嘛,可能我再怎麼改造也追不上新世代的航母了,我們不就是這樣的存在嗎?」薩拉托加淡淡地說,不怎麼在意了,畢竟她現在正以另一種方式好好活著,身邊也有許多同伴,如今再去回想那段時光也沒有當初那麼寂寞了。
「好啦,過去的事就到此為止。為了慶祝正式交往,我們再做一次吧?」薩拉托加轉開話題,興致高昂地將勝利號身上的棉被丟開,把還沒反應過來的英國航母壓回床上。
「咦?這算什麼慶祝方式?而且就算要做也應該要換我來——」勝利號不滿地發出抗議,然而她還來不及爭奪主導權就被徹底制伏,等到薩拉托加心滿意足地抱著她踏進浴室沖澡,已經是好幾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全文完〉
是個從下午一路進行到午夜的茶會呢,提督好欣慰。
雖然以體格來看勝利很難大反攻,但薩拉偶爾還是會想看強勢的勝利而乖乖任她擺佈。
總之這個系列告一段落了,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