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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5

鎮守府日常 17號秋季特別作戰:西村艦隊‧蘇里高海峽再突入 下

艦隊Cellotion二創短篇

。17秋活活動紀錄


〈西村艦隊‧蘇里高海峽再突入 下〉


2017.Dec.06
【母港】

凌晨的鎮守府彷彿陷入沉睡般,寧靜地令妙高覺得不可思議。豎起耳朵可以聽見海浪拍打碼頭的細碎聲響,以及從海面另一端吹來的微小風聲。妙高在大破修復完畢後被鳥海找去參加作戰會議,直到深夜才結束一整日的行程。她從維修工廠穿過不久前才用來集合的廣場,腳步輕巧地走回第一宿舍。


分配給中、大型艦的第一宿舍一樓是作戰準備室,二樓是重巡洋艦宿舍、三樓多以空母系艦種為主,四樓則是戰艦的房間。儘管妙高經常會以代理秘書艦的身參與作戰室的任務,但她並沒有特別去申請秘書艦專用宿舍,因次每當出擊晚歸的日子,她便會像這樣放輕腳步、悄悄回到自己位在三樓的房間。
妙高以極度緩慢的速度轉開門把並推開房門,聽見了鳳翔規律的呼吸聲。成功了嗎?妙高停留在門邊觀察著,儘管她再怎麼小心翼翼,鳳翔總是很容易被驚醒──似乎這次也不例外,她很快便聽到鳳翔翻身的聲音。
「妙高?妳回來了。」鳳翔睡眼惺忪地看著她,妙高將門關上,把鞋子整齊擺放在牆邊
「我回來了。」她走向房間角落的床邊,伸手摸了鳳翔的臉──和她剛從室外回來的冰涼雙手不同,鳳翔的臉頰暖呼呼的。
「身體還好嗎?」鳳翔仍然窩在被子裡,她從摩耶那裡聽說了妙高大破的消息。
「已經修復好了,請不用擔心。」
「那就好。妳要睡了吧?明天也要出擊對嗎?」鳳翔露出了溫暖的笑容,她掀開棉被的一角,妙高發現自己的被子鳳翔捲成長條狀抱在懷中,她覺得鳳翔這樣的作為實在是可愛到無法用言語形容。
「嗯,今天狀況不是很好,希望明天能順利一點呢。」妙高在換好睡衣後爬到床上,由於鳳翔總是比較早起,妙高的位置被安排在床的內側。
「要我來說的話,妳能平安歸來比什麼都重要喔!別太勉強自己了。」
「這種話可不能讓其他人聽見呢。」妙高與鳳翔相視而笑,在短暫的閒聊後一同進入夢鄉


2017.Dec.07
【母港】

「摩耶,麻煩妳頂一下妙高的位置」鳥海的聲音從工廠門口傳來時,摩耶正坐在裝備室門口清理中口徑主砲的砲管,她用戴著皮製工作手套的手撥開落在前額的劉海,一臉疑惑地朝鳥海看去。
「我?代替妙高?怎麼可能?」要防空能力特化導致火力不足的她去代替全鎮守府第二強的重巡洋艦這個人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摩耶盯著朝她走過來的鳥海,向她投以困惑的的眼神。順帶一提,目前火力最高的重巡洋艦是她眼前的高雄型四號艦。
「妳這是什麼反應?之前不是一直吵著要出擊嗎?」鳥海用記事板敲著自己的肩膀,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連日出擊的疲勞加上作戰期間繁重的秘書艦業務似乎終於開始影響鳥海,摩耶可以感受到她的心情並不是非常好。
「是那樣沒錯啦,但我已經很久沒拿雙主砲了,如果妳不介意命中率的話…」
「我並期待妳可以打中水面上的敵艦,請妳用防空裝配出擊。另外初月的狀況似乎不太好,要麻煩妳多照顧她囉。」鳥海挑眉看了摩耶一眼,在記事板上寫下新的編成名單──妙高連續兩次大破讓她對於新的編隊配置苦惱不已,儘管她覺得由自己回到前線是最快的解決方式,但霧島與大淀卻一致反對她連續出擊。
「我知道了,反正我就是個驅逐艦的保母嘛。」摩耶碎念著將手上的二號砲放回工作桌,走進裝備室拿自己的艤裝。
「啊、對了,偵察機用八九式喔!應該還在港口那裡,記得跟夕張拿。」鳥海從後方叮囑她,摩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作為應答,從砲架上拿起她的Bofors 40mm四連裝機關砲。


【母港】
【游擊部隊:出擊中。旗艦最上,僚艦山城、扶桑、摩耶、時雨、初月、大井】
【前衛支援艦隊:出擊中。旗艦薩拉托加,僚艦沃絲派特、榛名、陸奧、雪風、島風】
【決戰支援艦隊:出擊中。旗艦愛荷華,僚艦飛龍、黎敘留、長門、綾波、江風】
【第一航空基地隊:出擊中。零戰52型丙六零一空、一式陸攻二隊、二二型甲】
【第二航空基地隊:出擊中。零戰52型丙六零一空、一式陸攻三四型二隊、野中隊】
【第三航空基地隊:防空中。三式戰飛燕一型丁二隊、Spitfire MK.IX、四式戰疾風】

「聽說妳狀況不好,發生了什麼事嗎?」摩耶在港口進行裝備的最後確認時遇到了修復完畢的初月,她一如往常面無表情,但摩耶可以察覺到她散發出來的氣勢和平常不太一樣。
「我做了奇怪的夢。」初月抬頭看向身旁的防空巡洋艦,發現她的後頸有一道齒痕。那是鳥海的傑作嗎?初月很快得出了這個結論,讓摩耶逃過一次尷尬的問答。
「不好的夢?」
「有人一直在夢裡叫我的名字,可是我想不起來那是誰的聲音。」
「嗯──睡前先去泡個澡或喝熱牛奶如何?可能會比較好睡喔!」摩耶想不出什麼其他的好方法,推薦酒精類飲料給驅逐艦和潛水艇在這個鎮守府裡是違規的行為。
「我會試試看。」初月稍微笑了一下,她並不介意被摩耶當成小孩子看待,至少和這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允許自己可以稍微放輕鬆一點。
「摩耶姊和初月,出擊準備完成了嗎?」五月雨從支援艦隊停靠的地點向游擊部隊走來,她穿著一件看起來非常溫暖的大外套,讓摩耶心生羨慕,她的腿和肚子都冷得要命,為什麼她和鳥海的制服不能和高雄愛宕用一樣設計就好呢?摩耶抱起自己的手臂朝五月雨點頭,一旁的初月做出了相同的應。
「這是今天的最後一次出擊了,打起精神來吧!」五月雨仍舊開朗的聲音讓知道她早上七點就起床的摩耶感到敬佩不已。驅逐艦的秘書艦代表在確認完可以出擊後跑向旗艦最上,摩耶沒聽到她們在說什麼,但艦隊在這之後便朝海上陸續出航。




在經過敵方兩次的空襲之後,摩耶總算明白鳥海剛才所說的狀況不好是什麼意思了,儘管初月有確實進行防空射擊,但擊墜率卻掉到比吹雪還的水平。無奈的是摩耶也無暇顧慮太多,她以高角砲和機關砲輪流射擊,極盡所能地擊落敵方的戰機,艦隊才總算能繼續航行。而初月終究還是因為在航路中途大破而退避回港,只剩下六人的游擊部隊在超過預定時間抵達敵陣深處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那個是...」摩耶瞇起眼睛,敵方的旗艦是沒見過的艦種,但她認出了那身防空特化的裝備,和初月出擊所說的事情搭上了線。
「秋月級驅逐艦?」
扶桑的猜測和摩耶一樣,被深海棲艦同化的艦娘並不少見。搭救她也是這次作戰的任務之一吧?摩耶默默地想著,在時雨投出照明彈後朝對面的敵艦開砲。




艦隊完成本日預定的最後一次出擊後,維修工廠開始進行裝備的檢修與保養,明石的吆喝聲和夕張的抗議混雜著金屬撞擊的聲響,傳進正在資料室研究陣行的大淀耳中,思緒被擾亂的她無奈地朝門外瞪了一眼,卻發現伊13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正以睡眼惺忪的表情看著自己。
HITOMI?
「大淀。」潛水艦幽幽地開口,沒發出半點聲響便踏進了資料室。
「怎麼了?」
「聽說作戰不太順利。」
「嗯,夜戰點的勸退率太高了,沒辦法順利到達目標地點。」大淀皺著眉頭,原以為在擊敗深海夜棲姬之後作戰就會簡單許多,但蘇里高海域第二階段的攻略卻超乎她們的預期,一直無法順利進行。
「讓我出擊也沒關係的喔。」伊13盯著大淀的雙眼,似乎很認真地在觀察著她的反應。
「可是…」
「大淀明明對陸奧說了那樣的話卻不讓我出戰,這樣是不行的吧?」伊13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說出口的話卻讓大淀無法反駁,她只好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作為掩飾。
HITOMI,妳為什麼會知道我們談話的內容啊?」
「因為我在門外。」伊13無所謂地聳聳肩,身為潛水艇,要讓自己不被發現並非難事。
「雖然偷聽不太好,但我知道妳們擔心我受傷才把我換下來。不過,我雖然害怕被擊中,也不怎麼喜歡痛的感覺,但如果身為船艦卻不能作戰,那就連存在的意義都沒有了,會更難過。」伊13將視線移向桌上的海圖淡淡說著。她在幾天前的戰鬥中險些被敵艦擊沉,是靠著明石加裝在艤裝上的應急修理裝備才撿回一條命,而她差點沉沒的交戰地點在那之後便被畫上一個黑色的叉號,她不知道是誰做的標記,但自己多半是被同伴顧慮著的這件事,反而讓她覺得非得在戰鬥中幫上忙不可。
「唉,我知道了。妳這麼說我不就沒辦法反駁了嗎?我會先和其他秘書艦討論編隊的變更,開完會再通知妳結果,這樣可以嗎?」
「嗯,謝謝。」伊13點點頭,沒有道別就從大淀身旁離去,輕巡洋艦看著潛水空母的背影,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感受。


2017.Dec.10
【母港】
【游擊部隊:返航中。旗艦最上,僚艦山城、北上、時雨】
【前衛支援艦隊:補給中。旗艦薩拉托加,僚艦沃絲派特、榛名、陸奧、雪風、島風】
【決戰支援艦隊:返航中。旗艦愛荷華,僚艦飛龍、黎敘留、長門、綾波、江風】
【第一航空基地隊:補給中。零戰52型丙六零一空、一式陸攻二隊、二二型甲】
【第二航空基地隊:補給中。一式陸攻、一式陸攻三四型二隊、野中隊】
【第三航空基地隊:補給中。三式戰飛燕一型丁二隊、Spitfire MK.IX、四式戰疾風】

明石和夕張在艦隊陸續回港後又開始忙碌起來,兩人不停在維修工廠內穿梭的身影和攤在沙發上的扶桑呈現強烈對比,讓剛被臨時召集而趕來的夕立困惑不已。
「我說扶桑啊,妳真的沒問題嗎?」
「我很好──用高速修復藥劑徹底地浸了一遍,想不好都很難。」
「我指的是精神啦,雖然妳平常就一副虛弱的樣子。」夕立無奈地說著,她繞過茶几坐到扶桑身旁的空位上,捧起五月雨遺留在桌上的茶喝了起來。
「妳說話還真是直接呢。」扶桑笑了,她並不介意夕立這樣的舉動。
「會嗎?妳倒是拿出點戰艦的樣子來啊。說起來,七艦出擊退避到只剩四艦不會太誇張了嗎?簡直就是在重演歷史嘛──啊、我是不是不該提起這件事?」
「沒關係,反正時雨現在不在。」
「唉,希望她不要再一副嚴肅的樣子了,我看了都覺得累。」
「妳就再忍耐一下吧,等到作戰結束之後平常的時雨就會回到我們身邊了。」扶桑苦笑地說,她能夠為那艘驅逐艦做的事也只有努力讓自己平安回來而已。
「那傢伙,結果還是什麼都不說呢。」
「嗯?時雨嗎?」
「對啊。山城就算了,她竟然連在自己的姊妹艦面前都是那副見外的樣子,讓我很想揍她一頓。」
「我大概能懂妳的心情,不過使用暴力不太好吧?」
「那傢伙用的可是精神上的攻擊,更狡猾吧?」
「妳還真是喜歡時雨呢。」
「啥?妳是從哪句話得到這個結論?」夕立詫異地轉向扶桑,對方臉上堆起了帶有調戲意味的笑容,讓她忍不住目露兇光。
「全部啊!妳明明就很擔心時雨不是嗎?幹嘛要這麼彆扭呢?」
「我不知道啦…再怎麼說她好歹也是我的姊姊,不可能討厭的吧。」她總覺得幾天前也和最上進行過這樣的對話,這些人怎麼都這麼愛消遣驅逐艦啊。
「說得也是,我也很喜歡山城喔!」
「姊妹的喜歡?」
「嗯。」
「那就好,不然感覺會是可怕的修羅場。」夕立小聲嘀咕,再度啜飲了五月雨的薄荷茶。
「啊,她們回來了。」扶桑看見游擊部隊殘存的四名成員朝她和夕立走來,西村艦隊的三名隊員仍舊是過度嚴肅的模樣,北上則和平日沒什麼不同,踩著慢悠悠的步伐晃進維修工廠。
「大井在二號修理渠裡喔,北上。」扶桑告訴開始在工廠內四處張望的北上,由於修理渠的數量不足以同時修復所有傷員,大井是在扶桑修復完畢之後才入渠的。
「謝囉,那我過去一下。」
「初月呢?」最上左右轉動自己的頸子,雖然沒有在這次的戰鬥中受到損傷,但連日出擊還是讓她的肩頸肌肉痠痛不已。
「應該差不多快修復完成了,今天的高速修復藥劑批准得很大方呢。」
「畢竟也差不多到了作戰尾聲了嘛...」最上露出苦笑,開始攻略蘇里高海峽後她已經出擊了十七次,讓她有點懷念平常的悠閒生活

「游擊部隊的各位,這裡有熱茶和點心喔!」踩著穩健步伐走來的妙高將茶點放在茶几上,因為連續大破而被從前線換下的她又回到後勤工作的陣容之中,和神通輪流在食堂和維修工廠間奔波,安頓著剛從海上回來的各個艦隊。
「謝謝。」最上接過妙高遞過來的熱茶,吹開上層的白煙小口啜飲,加了蜂蜜的紅茶讓她的身體暖和起來。
「是說,為什麼夕立在這裡?妳要參加支援艦隊嗎?」剛才在替時雨擦乾頭髮的山城結束了手邊的工作,她扔下毛巾後隨意拿起桌上的餅乾,看往坐在扶桑身旁的白露型驅逐艦,對方正以紅色的雙瞳瞪著她。山城從以前就不懂為什麼夕立對她充滿敵意,但她推測原因多半與她身後沉默不語的另一艘白露型驅逐艦有關。
「我來接替初月的位置,伊13等一下也會來,和大井交換。」
「接替?那是經過初月同意的事嗎?妳應該知道最後的旗艦是她的姊妹艦吧?」山城皺起眉頭,如果今天棲艦化的敵艦是扶桑,她絕對不會把前線的位置讓給別人。
「這又不是需要經過她同意的事,而且那傢伙根本無法順利撐到決戰點不是嗎?」夕立聳聳肩,她已經看過這幾天的作戰紀錄,初月的退避次數可不是用一句狀況不好就能夠帶過的,沒有和妙高一樣在兩次大破後就把她換下,秘書艦們也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有伊13在不就沒問題了嗎?」
「我哪知道,妳有意見的話自己去和秘書艦們說,在這裡和我爭有什麼用啊?」夕立指向工廠另一端的資料室,裡頭的秘書艦正在與薩拉托加和愛荷華進行支援艦隊的作戰會議。
「妳這小鬼真的很不可愛耶。」山城撕開第二包餅乾遞給身後的時雨,正在重新編織麻花辮的白露型二號艦搖頭拒絕,因此那片餅乾最後進到扶桑口中。
「信不信我讓妳沉到海底?」
「好啦、妳們兩個別吵起來,總之還是得先等作戰室確定編成,現在先休息一下如何?」最上從一旁打圓場,要山城去扶桑的另一側坐下,順手拉了兩張椅子給時雨和自己,除了下作戰指令之外還得照顧隊員間的感情,讓她忍不住覺得旗艦還真不是簡單的工作。


【母港/蘇里高海峽】
【游擊部隊:出擊中。旗艦最上,僚艦扶桑、北上、夕立、時雨、山城、伊13
【前衛支援艦隊:補給中。旗艦薩拉托加,僚艦沃絲派特、榛名、陸奧、雪風、島風】
【決戰支援艦隊:出擊中。旗艦愛荷華,僚艦飛龍、黎敘留、長門、綾波、江風】
【第一航空基地隊:出擊中。零戰52型丙六零一空、一式陸攻二隊、二二型甲】
【第二航空基地隊:出擊中。一式陸攻、一式陸攻三四型二隊、野中隊】
【第三航空基地隊:防空中。三式戰飛燕一型丁二隊、Spitfire MK.IX、四式戰疾風】

「夕立。」初月在夕立整裝完畢前往港口的中途叫住了她,儘管秋月型四號艦的聲音和平日無異,但夕立還是從她拉住自己的那隻手中接收到了初月的不安情緒。
「嗯?」
「她就拜託妳了。」
「嗯,交給我吧。」夕立沒有問她口中的她是誰便點頭答應,她的允諾換來初月微弱的道謝,於是她忍不住伸出了戴著手套的右手,輕柔地撫摸了初月的頭。
「我會帶她回來的,妳就安心休息吧。」




「咳、呃──」銀髮的秋月型驅逐艦將灌進氣管裡的水全都吐了出來,海水嗆人的苦味佈滿她的鼻腔,讓她感到呼吸困難──她很快便接受了自己現在這個人形的模樣,似乎不需要一旁的夕立多做解釋。
「把這個喝下去吧。」粉色長髮的驅逐艦遞給她一個金屬罐子,她用冰冷的手扭開瓶蓋,將保溫瓶裡溫熱的液體送入口中──她以為那會是水,結果是甜得膩人的熱巧克力,於是秋月型驅逐艦再次嗆咳了起來,讓一旁的夕立終於看不過去而拍起了她的背。
「喂、妳還好吧?」
「沒事、謝謝妳的飲料,妳也是驅逐艦?」
「白露型四號艦夕立,那邊那個綁辮子的是二號艦時雨。妳是秋月型吧?」
「是的,我是秋月型三號艦涼月。說起來、初月呢?」涼月環視著海面四周,她覺得似乎在不久之前還有看到初月,而且還被她用高角砲打了幾下──一點也不痛,讓她覺得有必要重新進行訓練。
「那傢伙因為裝甲太薄被換下去,等一下回港就能見到了。妳能站起來嗎?還是要請那邊的戰艦幫忙?」夕立瞥了圍在最上身旁的山城和扶桑,大破的最上一面掙扎一面被山城扛了起來。
「呃...我想我還是自己來好了。」涼月說著便從海面上站起,她的艤裝被從雲層中透出的陽光照得閃閃發亮,和她銀白色的長髮一樣耀眼。夕立仔細地將這艘高出她半顆頭的防空驅逐艦看了一遍,她的緊身衣和初月不同,是白色的款式。
「那就走吧,雖然由我來說這話怪怪的,但還是歡迎妳加入佐伯灣鎮守府。」夕立開始朝母港的方向移動,涼月似乎已經適應了艤裝,從容地跟隨在她身後。

她們在航行不久後回到了鎮守府近海,涼月遠遠便看見了在岸邊等候的兩艘驅逐艦,她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姊妹艦,二號艦照月與四號艦初月。
「小初、照月?」
「涼月!」照月在涼月還沒仔細看清她之前就先撲了上去,讓她踉蹌地往後退了幾步──站在地面上的感受對剛化為艦娘型態的她而言還很不真實。
「照月姊好小喔。」涼月低頭看著掛在她懷中的照月,感覺到一股暖意。
「才、才沒有小呢!我也是很努力的喔!對不對、初月?」
「嗯,照月姊很努力,雖然很小。」初月點頭附和,伸手拍了拍照月的頭,夕立覺得那和她平常在後院摸貓的方式沒什麼不同。
「就說了我才不小──」
「好啦,總之先回工廠去吧,妳們兩個帶涼月去換一件乾的衣服,之後記得到司令室找提督報到喔!」夕立推著三艘擠成一團的秋月型驅逐艦朝明石的工廠移動,帶著她們到裝備室登錄新艤裝。




「妳回來啦。」
正當夕立在驅逐艦裝備區前努力騰出空間好塞進涼月的艤裝時,由良的聲音從後頭悠悠傳來,她輕鬆地接過夕立手上的對空高射裝置放進架子,接著將蹲在地上的她拉起來。
「嗯,作戰結束了。」
「辛苦了,要去吃點什麼嗎?還是要洗個澡?」由良一面整理夕立的頭髮一面問著,驅逐艦身上有海水和彈藥的味道。
「都要。妳今天不用跑遠征嗎?」夕立將頭埋進由良懷中,由良的味道讓她感到很安心。
「大淀說作戰結束後放假兩天,我明天可以陪妳睡一整天喔!」輕巡洋艦寵溺地摟著驅逐艦,她們能單獨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因此她總是很珍惜。
「妳難得放假,睡一整天也太浪費了吧?」
「不然妳想做什麼?」
「陪我去車站前買聖誕禮物好了,要送給白露她們的。」
「好啊,那我的呢?」
「妳?妳今年只有襪子可以拿了。」
「欸?怎麼這樣?」
「誰叫妳要燒掉我之前給妳的那雙。」突然想起這件事情的夕立從由良懷中掙脫,對她露出不滿的表情。
「對不起啦,那真的是個意外嘛...而且我有把好的那隻留下來啊、」
由良的辯解沒有發揮任何效用,白露型四號艦轉頭離開裝備室,儘管輕巡洋艦不知所措的慌亂神情讓她十分滿意,但她還是決定要再捉弄她一段時間。
「總之妳給我好好反省。」
「等一下啦,夕立──」由良追著加快腳步的夕立,朝工廠外跑了出去。

「那些傢伙還真有精神呢。」明石望著一一離開工廠的艦娘們發表了感想,大淀似乎也同意她的看法,在一旁輕輕地笑了起來。


2017秋季作戰‧全海域攻略完畢〉


一直以來的閱覽十分感謝。
這是17秋紀錄的最後一篇了、終於!收尾的同時涼月也默默地升到了70級,可以暫時離開演習艦隊了,希望這次能把秋月也撈回家。
在此預祝各位提督武運蒼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