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これ#山時雨(R-18)
她知道時雨又做了夢。山城望著跨坐在她身上的驅逐艦想到,那十之八九是個噩夢,而內容絕對與自己有關。山城因此沒有阻止驅逐艦扯開她的睡衣鈕扣,也沒在內褲綁帶被拉開時要對方停手,她撐起身子湊近時雨,在輕啄她臉龐時嚐到了鹹味。她討厭她哭泣,除了努力讓自己不要再次死於非命之外,山城從來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時雨。
其實山城也不曉得自己總是這麼配合時雨到底是好是壞,她在意的部分與大型艦的面子無關,只是她偶爾會懷疑或許時雨是希望她能發怒,才會用這種方式在她睡得正熟的大半夜裡把她弄醒。
「妳夢到蘇里高了嗎?」山城輕聲問,仍然沒有責怪驅逐艦。她將額頭靠上對方的前額,替她將散亂的頭髮梳理到耳後,接著又親吻她冰冷發顫的唇。而時雨默默搖頭,否認山城的問句又拒絕她的溫柔,在山城赤裸的肩膀上留下牙印──吸血鬼嗎?山城無奈想著,順著驅逐艦的意思躺回床上,任由她從頸子一路啃咬到側腰。反正戰艦身體強壯,這點疼痛她還可以忍耐。
「其實我夢到山城和扶桑姊在一起。」過了幾分鐘之後時雨才心虛解釋,那讓山城覺得自己剛才的擔心全都是白費力氣,她的確聽說過隔壁鎮守府的山城和扶桑在一起,但她也沒因為那裡的時雨和夕立是戀人就對她吃醋啊!
「妳明明知道我愛妳,幹嘛做這種白癡的夢。」
「那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時雨委屈地噘起嘴,山城不耐煩的表情讓她覺得很受傷,要不是這人總是把扶桑掛在嘴邊,她才不會夢到這種事呢!
「妳是不是平常聽太多亂七八糟的八卦,潛意識裡才會出現這種想法?」這段愚蠢的突發事件讓山城睡意全消,她毫不費力就把坐在自己身上的驅逐艦扳倒,接著熟練地把對方的睡衣和內褲全都扔到床邊。
「我不曉得,但有時候我的確會忌妒扶桑姊。」時雨老實承認,她當然知道她們只是姊妹艦的關係,但只要發現山城的目光追著扶桑而去,她就會忍不住想在山城身上弄出幾個只屬於她的印記。
「為了什麼事?」
「不告訴妳。」
「那妳就繼續吃悶醋吧。」山城沒打算繼續探討原因,她的大手沿著時雨細嫩的頸子游移到胸口,在聽見時雨發出令幾聲她滿意的悶哼之後又滑到腿間,沿著熟悉的路徑探了進去。
「等一下、山城,為什麼是變成妳來做?」
「因為妳的夢實在太蠢了。」
「明明就是我先開始的!」
「那只能怪妳力氣太小,而且妳明明就很想要吧?整個都濕──噫!」山城還沒說完就被時雨吻上──正確來說是用牙齒衝撞──她完全明白時雨是希望自己就此閉嘴,因此她識相地把鬥嘴的力氣挪到手上,開始緩慢而規律地抽送手指。
希望明天村雨不會來叫她們起床。山城邊做邊想,四點被吵起來做這種體力活已經夠累人了,她絕對不要在早上九點還得向時雨的妹妹解釋為何她無法出席早餐會議。山城撥開時雨臉上散亂的髮絲,晨光還沒透進來的房間裡昏暗不清,但溫熱的吐息讓她很肯定驅逐艦的臉頰正泛著潮紅。她低身親吻時雨,順著她的環抱低下身子,她們在微涼的房內緊緊靠向彼此,試圖藉著肌膚之親來傳達某些難以用言語描繪的情感。
山城幾乎要忘了這場歡愛始於一場可笑又虛幻的夢,她沉溺於時雨的溫度,無論是纏綿不斷的吻或包覆指尖的溫暖觸感都令她上癮。她喜歡時雨,不單只是針對這具對船艦而言過於柔軟的嬌小身軀,也包含了她被舊日往事所束縛的憂傷靈魂。儘管想起這些總會讓山城感到無力,畢竟她既沒有超能力可以改變過去發生的事,也無法向時雨證明自己不會再比她早離去,但每當像這樣在夜裡相擁而眠,那些煩惱似乎就能稍微遠離她們幾分,因此她倒也樂意承擔被其他白露型責難的風險與時雨溫存。
「山城、」時雨喘了一口氣,幽深的藍色雙眼透著幾絲波光,像是映著月光的海。
「嗯?」山城放緩力道,用撐在床墊上的左手環起時雨,她的驅逐艦在不知不覺中配合起她的節奏,讓雙人床發出細微卻刺耳的晃動聲。
「山城只會和我在一起對吧?」她問,沒有輕易忘記山城口中那愚蠢的夢。
「廢話。」
「不會因為我好起來就離開我?」
「我說妳啊,到底要問幾次一樣的問題......」山城嘆氣,她絕對有給過時雨肯定的答案不只一次,但她真的很愛每隔一陣子就拿這種問題來為難自己。
「因為我會怕嘛。山城都不會害怕嗎?」
「會啊,我最怕妳問我這種蠢問題了。」她在黑暗中瞪了時雨一眼,不顧話題還沒結束就將手指屈起,撫弄起驅逐艦體內最敏感的地方。山城也知道這樣很壞心眼,但她就是忍不住為剛才的問題感到不悅,她才沒有高尚到只是為了讓時雨擺脫過去的陰影才做她的戀人,當然是因為真的愛她才會這麼做啊!
山城帶著小小的報復之意吸吮起時雨的鎖骨,她沒有咬人的興趣,但在時雨身上留下吻痕倒是能帶給她不少成就感。她也輕輕啄了時雨挺立的乳尖,那讓感官逐漸變得敏感的驅逐艦壓抑不住地低吟,山城聽出對方是在呼喚自己的名字而心軟下來,她放緩步調,感受著從右手指間傳來的陣陣顫抖,在驅逐艦繃緊身子的瞬間落下幾個輕柔的吻。
「我啊,是絕對不會和扶桑姊姊做這種事的喔!」山城趁時雨還在喘息時湊近她耳邊,沒等對方清醒就把濕透的手指抽出來,讓驅逐艦又發出了微弱的驚叫聲。
「這下妳會乖乖睡覺了吧?」山城又問,開始尋找放在床頭的衛生紙,雖然黏在身上的汗水讓她很想洗個澡,但在這個時間點使用浴室絕對會吵醒隔壁寢室的其他白露型,考量到各種麻煩的後果她決定等早上起床之後再說。
「欸?妳不要嗎?山城明明也──嗚哇!」
「閉嘴,還不都妳害的!」山城摀住時雨的嘴,左手用力扣住她正朝自己摸過來的手,這種顯而易見的事可不需要時雨來提醒,她自己清楚得很。
「我會負責的,山城只要躺著就好、」
「不需要!我現在累死了,妳給我乖乖睡覺!」航空戰艦把驅逐艦按回床上,時雨不甘心地噘起嘴,被山城好好服務了一番確實讓她很高興,但還是沒有達到她原本把對方叫醒的目的啊,萬一睡著後又夢到一樣的事該怎麼辦?
「妳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反正我明天沒有勤務,等應付完村雨之後妳想怎麼做都隨便妳,這樣可以吧?」山城穿好內褲倒回床上,邊說邊做好自己可能要腰痠兩天的心理準備。她把落在床沿的棉被拉回來蓋好,讓仍然覺得很委屈的驅逐艦鑽進自己懷中。
「我愛妳喔,時雨。」
「嗯,我知道。」
「才怪,妳肯定不知道。」山城笑笑,至少時雨現在不再認為這只是用來哄騙她的玩笑話了,這對她們而言都是值得高興的進展。縱使保持樂觀並不符合山城的個性,但她仍期待在未來某一天時雨會明白,她們之間的關係並非是心懷愧疚而遷就彼此的虛偽產物。她愛她,而在時雨能夠放下過去並且接受這份感情之前,山城都不會停止向她傾訴愛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