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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2/10

心中的玫瑰 08

NieR:Automata二創小說

。2BA2 / 9S21O
。寫在E結局之後,含有遊戲劇情劇透
。各種私設


〈心中的玫瑰 〉08


在某個正式名稱未知的宇宙基地中,兩名失去軀殼的人造人正在空曠的伺服器中漂流。沒有身體讓一切都變得非常不真實,因此她們藉由定時交換著訊息確保彼此沒有在無聲無息中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儘管其中一人覺得就算發生那樣的事情也沒有關係,但她還是準時接收著每隔三十分鐘發送而來的定期聯絡。

這是第幾次了呢?懷特默默想著,其實她也不是沒有去計算次數,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越來越覺得這一切都不再重要,自己的任務在基地被統合思念體入侵的時候就已經失敗了不是嗎?如今像這樣不完全地殘留下來又有什麼意義呢?她放任自己陷入消極的負面思考中,卻再次收到了來自6O的訊息。

「從9Sさん那裡收到了好消息,伺服器的設定和測試都已經完成了,可以開始安排自我意識的傳送囉!」6O以開朗的語氣和懷特報告,卻沒有立即收到來自她的回覆,因此以私人線路再度捎了訊息給她。
『司令官さん?』
「我有聽到,具體來說是要怎麼傳送?」懷特在黑色的空間內辨識出6O的存在,她在稍早的時候替她標上了一個發光的記號,如今看起來有點太過刺眼了,雖然也就只是她自我認知內的一種想像而已。
「從9S遠端設定的這個匣道發送資料就可以了,原理和雷射通訊是差不多的,不過首先要將自己當成是一種資料,司令官さん可以理解嗎?」
「我想應該可以吧。」懷特試想了一下,人造人的意識本來就是從龐大的資料中產生出來的沒錯,但如果連自身都認同了這點,是否就等同於承認自己的人格其實並不存在呢?
「我想應該會有一點奇怪的感覺,不過司令官さん也不用想太多,依照現在的連線速度很快就會結束囉!」
「我知道了,那從6O先開始嗎?」她問著身旁閃爍著銀白光芒的通訊官,移動到她和9S建立起的傳輸匣道旁。
「不,要麻煩司令官さん先進行傳送,我會在這裡確認連結的狀態。雖然測試的時候沒有發生問題,但畢竟是攸關生死的問題,不謹慎一點是不行的喔!」
生死嗎?,總覺得這樣的說法讓她們變得很像人類呢,6O的話讓懷特感到心情複雜,如果可以從再啟動的生存與留在這裡的死亡之中選擇,她其實並沒有特別的理由一定要選擇前者。
「那輪到6O傳送的時候就沒有人確認了,這樣可以嗎?」
「沒關係的,這是和9Sさん討論後的結論。再說比起自己,我更希望司令官さん能夠看到地球上美麗的景色。我希望司令官さん可以不用再背負YoRHa部隊的責任,能夠真正以懷特這個身份活下去。」
「6O,妳…」
「啊,不用在意喔!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而且司令官さん為了YoRHa部隊努力了這麼久,偶爾稍微做回真正的自已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可是我並不希望為此犧牲6O,而且2B還在等妳不是嗎?」
「嗯,所以只要不讓計畫失敗就行了。」
「妳這股自信是從哪裡來的啊?」
「司令官さん才是,變得這麼消極是不行的,我們都一起撐到現在了不是嗎?我覺得司令官さん可以再更樂觀一點,以成功為前提努力吧!」
「我說妳們兩個,在還沒開始之前就先討論失敗,會不會太觸霉頭了啊?」9S的聲音從通訊匣道中傳來,顯然他在這個空間內設置了某種監測系統,懷特對此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啊、9Sさん!你怎麼可以偷聽別人講話?」
「因為差不多到了約好的時間了啊,為了讓傳送的時候維持在穩定的狀態,我可是得在這邊監測數據的,妳們再繼續聊下去我和21O今天就都不用睡了,明天可是還有營地任務要執行的。」
「所以要準備開始了?」
「嗯,按照說好的從司令官さん的資料先傳送,我會從遠端維持通道,不用太擔心啦。9S型在這種事情上可是很擅長的,就稍微相信我吧。」
「那就拜託你囉!」


「說起來,司令官さん的機體你打算怎麼辦?」21O雙手抱胸地盯著終端機的螢幕,上頭顯示了數據傳送的進度,和他們原先預計的時間相去不遠。
「我請佳卡斯幫忙聯絡舊式機體的生產工坊,應該要等一陣子才能知道結果。」
「不過那是在太平洋的另一邊吧?不管是溝通還是運送都會變得很複雜,難道就不能用現有的YoRHa機體進行改造嗎?」
「我想司令官應該不會願意吧。」或著應該說,搭載著一般AI的舊式人造人,如果知道YoRHa機種的核心是由什麼材料製作而成的,應該都不會想要轉換成這樣的機體吧。9S在心中默默想著,他沒有打算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也不打算製造出更多的YoRHa機種。
「為什麼?因為是別人的機體?」
「也可以這樣說吧。而且還有相容性的問題,如果製作的價錢在合理的範圍之內,直接做一台新機體反而還比較簡單呢。」
「也是。不知道A2和2B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我已經設定好程式了,只要POD042把機體資料輸入進去就可以了。21O雖然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其實還是很關心同伴的呢。」
「你突然這樣說是什麼意思?」
9S看著通訊官疑惑的表情笑了出來,他最喜歡她這個樣子了。
「沒什麼喔!妳這麼擔心的話用輔助機和她們連絡一下吧。」他一面說一面向POD153招手,黑色的輔助機從他身旁移動到21O面前,不等她的指令便開始和POD042進行連線。
「怎麼了,042?有通訊嗎?」通訊介面中傳出了A2的聲音,A2盯著POD042的鏡頭,因此21O可以清楚看到她的模樣。
「通訊官21O呼叫A2,聽得到嗎?」
「啊、21O。我們剛完成系統設定,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樣,但現在正要開始製作6O的機體,你們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
「目前在進行司令官さん的自我資料傳輸,我想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這樣啊,那就好。21O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只是想確認一下狀況,那就先這樣。」

「欸,等──啊,掛斷了。」
「怎麼了嗎?」2B從存取裝置的另一端探出頭,她正在確認素體材料的存量,沒參與到A2與21O的對話。
「21O剛才發來通訊,雖然沒什麼重點,但感覺她似乎不太高興。」
「應該是擔心6O吧?聽9S說她們的關係不錯。」
「這樣啊。」
「A2有時候還滿遲鈍的呢。」
「欸?」
「妳剛才應該安慰一下她比較好吧?」
「譬如說?」
「和她說進行得很順利之類的?」
「這樣說就不會擔心嗎?」
「大概吧。」2B關上維修閘門,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和A2說了這些話,或許是因為她自己也很緊張的關係。
「那就開始吧,POD,麻煩你了。」
「了解。」POD042移動到存取裝置的面板前,進行了操作的連接,由於9S已經預先破解了防護系統,因此只要藉由輔助機輸入數據就能夠製作出相應的機體──理論上是這樣。
2B盯著存取裝置的閘門,右方的操作面板在POD042的連線之下顯示著正在傳送,但2B卻開始擔心起萬一開門後什麼也沒有,或出現了不是6O的其他人。如果是那樣該怎麼辦?6O會永遠被困在伺服器之中嗎?她皺起了眉頭,卻無法停止往壞的方面思考,直到A2輕輕拍了她的肩膀。
「沒事的,一定會成功的。畢竟是那個9S設定的啊,就連壞成那樣的21O都被他修好了,製造機體這種事情肯定也沒問題的。」
「也是呢,我都不知道A2對9S的評價這麼高。」
「我這才不是在誇獎他呢。」A2撇了撇嘴,她才不會誇獎他呢。
「似乎結束了?」2B看著離開操作區的POD042,他回到支援2B的預設位置,存取裝置的閘門也在這時向外開啟。
2B朝著發散出寒冷煙霧的閘門看去,進入她視線中的是通訊官標準的黑色連身制服,她將目光往上移動,緊閉雙眼的金髮女性型人造人彷彿正在睡眠般的安穩面容映入她眼簾,她只看一眼就確信那是她的通訊官6O。
「這就是6O?」A2確認似地詢問,2B緩慢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啊,妳可別在這裡哭喔!她看起來快要跌出來了,妳不去接住她行嗎?」A2將2B推向存取裝置,她適時地伸出雙手接住向前倒下的6O,轉頭瞪了A2一眼。
「我才不會哭呢。」
「嗯,好孩子。那就回研究室去吧,21O也在等她呢。」A2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讓2B有點不知所措。她決定無視眼前的A型機種,俯身將6O橫抱在胸前,踩著高跟鞋朝9S的研究室快步移動。


〈待續〉


說起來我一直覺得很困惑,為什麼A2使用存取點的時候不會連最初的服裝都再現?開B模式再進存取點的時候小背心明明就能復原的...果然是因為她喜歡裸著上身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