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食堂和訓練場,大黃蜂空閒時最常待的地方是航空母艦的機庫。雖然叫做機庫,但與她當年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機庫相比,這裡的空間並不算大。如果從正門走進機庫,最先看到的會是放了兩座沙發與一張大茶几的休息區。這塊半開放的區域白天是空母閒話家常的歇息處,晚上則化為某幾艘輕空母打牌喝酒的聲色場所。作戰期間,航空整備班會徵收沙發和茶几,將休息區變成艦載機的臨時維修站。由於在食堂的工作幾乎成了大黃蜂作戰之外的主要勤務,因此她並沒有被編入整備班,只有在空閒時間才會過來保養自己的步槍。
除了食堂和訓練場,大黃蜂空閒時最常待的地方是航空母艦的機庫。雖然叫做機庫,但與她當年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機庫相比,這裡的空間並不算大。如果從正門走進機庫,最先看到的會是放了兩座沙發與一張大茶几的休息區。這塊半開放的區域白天是空母閒話家常的歇息處,晚上則化為某幾艘輕空母打牌喝酒的聲色場所。作戰期間,航空整備班會徵收沙發和茶几,將休息區變成艦載機的臨時維修站。由於在食堂的工作幾乎成了大黃蜂作戰之外的主要勤務,因此她並沒有被編入整備班,只有在空閒時間才會過來保養自己的步槍。
休斯頓是大黃蜂在這個鎮守府的第一個室友。
她剛來的時候,對這個名字並沒有印象,直到休斯頓提起自己是北安普頓的妹妹,她才瞪大雙眼仔細打量,試圖從休斯頓身上找出北安普頓的影子。事後回想起來,大黃蜂覺得自己當時的表現實在相當失禮,畢竟,即使她們在船艦時代幾乎沒有交集,休斯頓還是一肩擔下北安普頓的任務,負起了照顧她的責任。
她們同住沒過多久,大黃蜂就感受到休斯頓投注在她身上的心力遠比對其他人的關心還多。在她還沒適應這副身軀的那段時間,休斯頓幾乎與她形影不離。她們會一起到食堂用餐,一起去演習場訓練,晚上甚至還會躺在同一張床摟著彼此睡覺。
下午四點的間宮食堂,是一整天氣氛最活潑的時候。比起隊員們爭相在出勤前匆忙吞下早餐的清晨,或是得連續忙上好幾個小時的午餐時間,大黃蜂最喜歡下午這段氣氛悠閒的時刻。值午班的時候,她會在午茶時段為抽空來歇息的隊友沖咖啡,或替冰櫃前興奮等候的驅逐艦挖出兩大球冰淇淋,再放上棉花糖和捲心餅裝飾。
食物在軍旅生活中佔有的地位竟如此重要,是大黃蜂在成為艦娘後才真正理解的事。身為航空母艦的那段時間,她沒有留下多少和食物有關的記憶。她記得海水的溫度,也記得飛機在甲板上起降的觸感,但對於官兵們值勤前吞進肚裡的食物卻少有印象。或許是因為這樣,成為艦娘後她很快就迷上品嚐與製作料理。當薩拉托加和無畏忙著灌輸各種和艦載機有關的知識給她時,大黃蜂更想知道的卻是如果用日式漢堡排來製作美式漢堡,吃起來會不會更美味多汁。而距離間宮招攬她進入食堂工作,轉眼間也已經過了五年,遠遠超過了她身為一艘航空母艦的時間。
「妳的腰怎麼啦?看起來怪怪的耶。」當翔鶴第三度以怪異的姿勢從桌前起身時,薩拉托加終於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我扭到腰了。」
見翔鶴面有難色地扶著腰,卻依然堅持要自己走去小冰箱前倒茶,薩拉托加趕忙替翔鶴清除路上的障礙——當然,把東西堆得到處都是還入侵公共區域的的兇手正是她本人。
「怎麼會扭到?昨天訓練時弄的?」
「不是。」翔鶴搖頭,倒完茶又艱辛地走回座位。
回到工廠完成遺留的工作時,塔斯卡盧薩與摩耶及那智聊起晚上要和遊騎兵共進晚餐的事。兩艘日本重巡輪流替塔斯卡盧薩打氣,還熱心傳授如何化解尷尬局面的方法給她。
「不管是誰的錯,總之先道歉就對了。」那智正經的表情配上這番話格外有說服力,就連一向吊兒郎當的摩耶也連聲附和,於是塔斯卡盧薩沒有向她們解釋,她和遊騎兵並不是因為吵架才變成這樣。
風雲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初戀是不會有結果的。
早在察覺到自己喜歡上飛龍的瞬間,她就決定好要將這份感情當成秘密藏在心裡,因此,某天夕雲點出她看飛龍的眼神除了過去的執念,似乎還摻有不少戀愛成份時,風雲羞愧得簡直想把自己埋進太平洋的海床底下。
「又沒關係,妳沒打算去當第三者吧?」
「沒有,」風雲飛快搖頭,「我哪敢啊。」
「那就好啦,暗戀別人又沒有罪。」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妳在其他人面前總是表現得那麼幼稚?」沃絲派特側躺在床中央,越過半個房間向愛荷華提問。她的美國戰艦坐在沙發上,不疾不徐地讀著今天的早報,過了幾秒才緩緩抬頭。
上頭印著星星圖案的隱形眼鏡一旦換成普通的眼鏡,愛荷華的眼神看起來就正經許多,不說話的時候還隱約散發一股沉穩又博學的氣質。她翹起眉毛,從鏡片底下看著沃絲派特,想不起自己最近做了什麼能讓她的英國戰艦如此提問的事。
「妳後天下午有空嗎?要不要跟我去約會?」
當大黃蜂在四月九號這麼問她的時候,秋雲就猜到這艘航空母艦大概是打算替她慶祝進水日了。
「有哇,我有空。」秋雲點頭答應,說她是全鎮守府最閒的驅逐艦。
約好的那天,她換上衣櫃裡最成熟的洋裝,又選了一雙鞋跟很高的靴子,帶著雀躍的心情前去赴約。她們一起搭車到市區,大黃蜂預約了一間秋雲平常絕對不敢自己走進去的下午茶餐廳,不只裝潢看起來很高級,菜單上的價格更是讓她退避三舍。
或許是經常替遊騎兵整備艦載機的關係,塔斯卡盧薩加入整備班沒多久便熟悉了所有分派給她的工作。
美國艦的維修小組名義上是由愛荷華負責管理,但那艘一向熱情的戰艦似乎曉得自己正是造成這場風波的罪魁禍首,這陣子見到塔斯卡盧薩總是心虛地到處閃躲,還藉著職務之便把她們兩人的班表全數錯開,因此塔斯卡盧薩加入整備班至今都還沒有和愛荷華一起值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