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腰怎麼啦?看起來怪怪的耶。」當翔鶴第三度以怪異的姿勢從桌前起身時,薩拉托加終於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我扭到腰了。」
見翔鶴面有難色地扶著腰,卻依然堅持要自己走去小冰箱前倒茶,薩拉托加趕忙替翔鶴清除路上的障礙——當然,把東西堆得到處都是還入侵公共區域的的兇手正是她本人。
「怎麼會扭到?昨天訓練時弄的?」
「不是。」翔鶴搖頭,倒完茶又艱辛地走回座位。
回到工廠完成遺留的工作時,塔斯卡盧薩與摩耶及那智聊起晚上要和遊騎兵共進晚餐的事。兩艘日本重巡輪流替塔斯卡盧薩打氣,還熱心傳授如何化解尷尬局面的方法給她。
「不管是誰的錯,總之先道歉就對了。」那智正經的表情配上這番話格外有說服力,就連一向吊兒郎當的摩耶也連聲附和,於是塔斯卡盧薩沒有向她們解釋,她和遊騎兵並不是因為吵架才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