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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5/21

翔鶴大黃蜂〈航空母艦的柔軟度〉

 艦これ#翔鶴#Hornet


「妳的腰怎麼啦?看起來怪怪的耶。」當翔鶴第三度以怪異的姿勢從桌前起身時,薩拉托加終於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我扭到腰了。」

見翔鶴面有難色地扶著腰,卻依然堅持要自己走去小冰箱前倒茶,薩拉托加趕忙替翔鶴清除路上的障礙——當然,把東西堆得到處都是還入侵公共區域的的兇手正是她本人。

「怎麼會扭到?昨天訓練時弄的?」

「不是。」翔鶴搖頭,倒完茶又艱辛地走回座位。

「不然是怎樣,妳搬了什麼重物嗎?」

「我又不是老人家……妳不要問這麼多,趕快把那份記錄整理好啦。」翔鶴沒好氣地催促薩拉托加,這人老是拖到最後一刻才把工作交出來的性格她雖然早已習慣,但也看不順眼很久了。

「哦……我知道了,是昨天晚上太激烈了?」

發現翔鶴急著想轉移話題,薩拉托加忽然想通了她扭傷的理由。翔鶴沒應聲,皺起眉頭狠狠瞪著薩拉托加,然而發燙的臉頰很快就出賣她,讓翔鶴連隨意編個藉口掩飾的時間都沒有。

「哎呀,幹嘛害羞,這種事難免嘛……」薩拉托加瞇起眼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我還以為Hornet是連在床上都很溫柔的人,原來不是嗎?」

「她是啦,」翔鶴嘆了一口氣,知道薩拉托加已經無心工作了,「但因為我比較矮嘛……」

「會嗎?妳們的身高沒有差很多吧。妳幾公分啊?165?」薩拉托加不識相地追問,說出一個她自認還算有禮貌的數字。

「再少一點……我的甲板明明就很長,不曉得這個身體為什麼這麼小。」

「是喔,但我倒覺得這身高挺適合妳的,不然妳這張臉配上赤城的身高,Hornet還沒愛上妳大概就先被妳嚇死囉!」薩拉托加邊說邊笑,不曉得是在安慰翔鶴還是嘲諷她。翔鶴猜想以薩拉托加的個性多半是前者,但被一個身高超過180公分的人這樣說,還是令翔鶴不快地想多加幾份工作給她。

「是說妳幹嘛不去修理渠泡一下,這不用高速修復劑也能治好吧?」過沒多久,薩拉托加又把話題轉回翔鶴的腰,她畢竟還是關心同伴的,可不樂見翔鶴拖著病痛勉強自己工作。

「是嗎?這不算外傷吧?」

「可以啦,我之前拉傷肩膀的時候有治好。我叫Hornet來帶妳去吧?她應該差不多快下班了。」薩拉托加拿起手機,很快就把通訊錄滑到H開頭的欄位。

「等一下,別找她。」

「為何?」

「我早上跟她說一點也不痛……」翔鶴別過頭,羞愧地承認自己說了一個差勁的謊。

「噢,好吧,那瑞鶴?她應該背得動妳吧?」

「也不行,我不想讓她知道。」

「妳喔……幹嘛這樣逞強。」薩拉托加嘆了一口氣,透過通訊錄找到第三個人選:「赤城怎麼樣?她今天下午好像沒有勤務,雖然她可能會對妳開很過分的玩笑。」

「沒關係,我下班再自己去就好,我有貼痠痛貼布了。」翔鶴推演了讓赤城知道這件事的各種後果,覺得忍耐到下班才是明智之舉。

「那我帶妳去吧,反正這個也不是今天一定得交吧?」薩拉托加朝電腦中的檔案比劃,早就知道翔鶴給她的繳交期限不是真正的截止日期。

「妳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妳想偷懶。再說我也可以自己去啊,我又不是扭到腳。」

「妳確定嗎?要是妳用這個奇怪的姿勢走去工廠,大家都會來問妳怎麼了哦!妳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妳和Hornet昨晚做得有多激烈嗎?」薩拉托加嚴肅地警告翔鶴,牽扯到大黃蜂讓這個威脅變得十分有力,翔鶴很快就妥協,接受了薩拉托加的提案。


§


翔鶴以為薩拉托加說的送她過去是搭著她的肩膀一起走去工廠,沒想到這艘體力過剩的美國空母竟然要她坐上自己的手臂,不由分說地把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Wait!妳確定要這樣?Victorious不會吃醋嗎?」

見薩拉托加離開行政大樓仍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翔鶴緊張地左顧右盼了起來。雖然她們離工廠只有一小段距離,但她知道謠言在鎮守府裡傳播的速度有多快,大概不用等薩拉托加下班,所有英國艦都會知道她在外面抱了其他女人。

「不用擔心,會因為這種事吃醋的只有妳哦,Vic其實還挺成熟的。我記得妳們差不多年紀吧?」薩拉托加不以為意,悠哉地帶著翔鶴穿過中庭,沿途還向幾艘朝她們投來好奇目光的隊員揮手。

「那要看妳指的是活著的年紀還是……妳們最近好嗎?她還適應同居生活吧?」

「我覺得她好像很熱衷改造我的房間,比較不適應的人可能是我吧。」薩拉托加苦笑。現在她起床後得折棉被了,睡衣也不能胡亂扔在沙發上,還得每隔兩、三天就換洗一次。

「改造……妳的房間到底是多亂啊?」翔鶴好奇地問,她聽過薩拉托加房間很亂的傳聞,但即使在美國艦宿舍和大黃蜂同居了這麼多年,她還是沒有膽量去參觀其他美國艦的房間。

「大概就跟我的辦公桌差不多吧,」薩拉托加聳聳肩,「其實我覺得還好啊,我衣服都有洗耶。」

「不是那個問題。話說妳偶爾也找Victorious來喝下午茶吧?我相信妳的桌子會變得非常乾淨。」

「可以嗎?妳不會說我公器私用什麼的?」薩拉托加對翔鶴的提案有點心動,有時她們會收到好吃的蛋糕,但因為翔鶴從來沒替大黃蜂留下任何一塊,薩拉托加自然也不敢擅自找勝利號來品嚐。

「反正再怎麼樣都比白吃白喝的赤城前輩好吧?Victorious泡的茶至少很好喝。」

「那倒是真的。為什麼妳都和Hornet交往了這麼久卻還這麼寵赤城啊?妳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嗎?」

「咦?我哪裡寵她了?」翔鶴困惑地回想,記得自己前幾天才因為赤城沒有準時交報告而沒收她一片蛋糕,這人怎麼會覺得自己很寵她?

「有哇,我要是做了什麼事惹妳生氣,妳都會偷偷增加我的工作量,但妳再怎麼生氣還是會讓赤城吃一片蛋糕耶,超不公平的。」薩拉托加故意朝翔鶴鼓起臉頰,翔鶴一點也不覺得這表情適合薩拉托加,但一想到對方願意扛著自己從辦公室走去工廠,這個指控忽然就讓翔鶴感到愧疚了。

「好嘛,不然剛才那份記錄明天再給我就好,今天讓妳早點下班。」

「真的?這麼好?」妳是吃錯藥了嗎?——薩拉托加把溜到嘴邊的調侃吞回肚裡,為了能早點回去和勝利號吃晚餐,她願意少說一兩句不該說的話。

「前提是妳明天中午前要交出來,不然就換我要被霧島碎唸了。」

「It's a deal!」


§


兩人才剛到達工廠,翔鶴立刻就發現她們選錯時間了。

這個時候應該在間宮食堂值勤的大黃蜂不曉得為什麼人也在工廠,還在翔鶴來不及叫薩拉托加撤退之前就發現了她們。

「噢,糟糕,妳可以假裝妳扭到腳嗎?我們剛剛在整理辦公室的時候妳不小心被我絆倒,這樣如何?」薩拉托加用大黃蜂聽不到的音量和翔鶴商量,同時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維持自然。

「我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翔鶴猶豫地咬住嘴唇,她早上已經說了一個謊,她不想讓薩拉托加也做出一樣的事。

「還是我們立刻撤退?假裝我們是來摸魚的?」薩拉托加慢下腳步,她有自信就算抱著翔鶴,她跑步的速度也不會輸給大黃蜂。

「這樣更可疑吧?」這人是把大黃蜂當傻瓜嗎?雖然知道薩拉托加是想幫忙,但這荒謬的提案還是令翔鶴哭笑不得。

「那就只剩下實話實說可以選囉,可以嗎?」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與明石的交談告一段落之後,大黃蜂迎上來,用困惑的目光打量她們。

「Shou, Sara, what's wrong?」

「呃……嗨,妳怎麼會在這裡?」薩拉托加擠出自然的笑容,沒發現翔鶴仍在她懷裡就是全世界最不自然的事。

「我來更換食堂的醫藥箱,有些東西快到期了。妳為什麼抱著翔鶴?」大黃蜂邊問邊伸手,想從薩拉托加手中接下翔鶴,不過她的前輩並沒有立刻把她的女友還給她。

「因為——」

「因為我的腰怪怪的,薩拉說修復劑可以治好,所以送我過來。」翔鶴搶在薩拉托加編出奇怪的理由之前自首,薩拉托加則配合地把翔鶴交給大黃蜂,而大黃蜂果然露出自責的表情,懊惱地垂下了眉毛和肩膀。

「好啦,別愁眉苦臉的。趕快去泡個澡,晚上又是一尾活龍囉!」

「Sara,鶴是鳥類,」大黃蜂接過翔鶴,沮喪之餘仍不忘向薩拉托加解釋:「龍是像飛龍或蒼龍那樣的。」

「哎,只是個比喻嘛。快去吧,我會幫妳們辦好手續,晚點見囉!」


§


在薩拉托加的催促之下,大黃蜂帶著翔鶴進到第二修理渠。她先替翔鶴準備熱水,同時往浴池注入修復劑,並在翔鶴寬衣解帶時替她撕除貼在腰上的痠痛貼布。

「Hornet, I’ sorry about this.」翔鶴背對大黃蜂,有些彆扭地道了歉。

「嗯?」

「早上對妳說謊了,我說一點都不痛是騙妳的。」

「噢,其實我有發現,」大黃蜂仔細清除留在肌膚上的殘膠,苦笑地向翔鶴解釋:「妳說謊的時候看起來特別真誠,還會忘記要眨眼睛。」

翔鶴實在聽不出大黃蜂是在誇獎她演技高超,還是責備她謊話說得太熟練。她心虛地乾笑幾聲,趁大黃蜂轉身確認水溫時盤起長髮,順手將身上的內衣褲脫下。

「水還有點燙,妳等一下。」

從浴池邊回來的大黃蜂替翔鶴披上浴巾,要她到長椅上等候。

知道大黃蜂的貼心舉動不只是怕她著涼,還加上見到她的裸體仍然會感到害羞,翔鶴又再度恢復愉快的心情。她笑咪咪地坐上長椅,看著自己的女友在池邊忙碌。大黃蜂朝浴池加了一些冷水,又拉起袖子將手浸入水中,直到確認渠水不再滾燙,才出聲呼喚翔鶴過去。

「妳蹲得下來嗎?還是要我抱妳?」

「我可以自己來。其實沒有那麼嚴重啦,是薩拉托加太誇張了。」翔鶴脫下浴巾,扶著大黃蜂的肩膀踏入浴池。溫熱的渠水在翔鶴坐下時漫過肩膀,她舒服地閉上眼睛,讓大黃蜂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過了一陣子,當修復劑帶來的暖意緩緩滲透翔鶴的每一寸肌膚,她再度睜開雙眼。

下午兩點半,已經過了間宮食堂換班的時間。

「Hornet,妳不回去食堂沒關係嗎?」

「沒關係,下午的事我做完了,晚點把醫藥箱拿回去就好。」大黃蜂正在摺翔鶴的制服,明明再一下就會被穿上,她還是照著縫線把它們一一疊好,「妳呢?今天要加班嗎?」

「要吧,一下子。」誰叫她讓薩拉托加提早下班了呢?

「那妳要回來吃晚餐嗎?」

「要,今天吃什麼?」

「我打算做紅酒燉牛肉,烤一點蔬菜和麵包,再煮一鍋蘑菇濃湯。噢,當然也有白飯。」大黃蜂說的是美國艦宿舍的晚餐,今天她在食堂的勤務只到下午,接著就要回宿舍準備晚餐。身為一艘航空母艦,工作的內容卻大多與食物有關,有時就連大黃蜂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哇,聽起來很棒,我會努力早點下班的。」

「那太好了。話說回來,原來修復劑可以治療拉傷啊?我一直以為這只對外傷有效。」大黃蜂望著混濁的渠水,依舊猜不透修復劑運作的原理是什麼。

「天曉得它們是怎麼跑進皮膚裡的,但至少我們知道以後發生這種事該怎麼處理了。」翔鶴露出調皮的表情,興味盎然地看著大黃蜂。

「Hah?我以為我們該學到的是其他教訓?」大黃蜂挑起眉毛,對翔鶴做出的結論不以為然。

「例如說?」

「例如不要在床上做奇怪的姿勢……」大黃蜂無奈地看著翔鶴,雖然扭傷的是翔鶴,但心理上受到折磨的可是她。

「噢,不瞞妳說,其實在我扭到之前都還滿舒服的。或許我們只是需要多練習幾次。」

「Please don't do that again.」大黃蜂終於受不了,譴責地瞪了翔鶴一眼。她開始考慮或許今晚該把翔鶴綁起來,這樣翔鶴就不會為了把腿伸到她的肩綁上而勉強自己。



〈完〉



莫名其妙的一個故事

後來翔鶴去問薩拉她在她的入渠申請上寫了什麼原因

薩拉:過度拉伸導致肌肉拉傷

為了不讓工作量增加,薩拉托加也是很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