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秋活活動紀錄
〈17號秋季特別作戰:二號海域乙作戰〉
2017.Nov.19
【司令室】
「我是要妳給我個理由,妳剛說的那些鬼話我早就聽過了!」摩耶一腳踩上司令室辦公桌,右手揪住提督的領子將她提起來,身高和她差不多的女性勉強用雙手撐住桌子才沒因為摩耶的力道而撞上她的頭。
所以說這艘重巡洋艦有看懂她在作戰公告上寫了些什麼嗎?摩耶氣沖沖的表情讓她對此感到懷疑。
「那就是理由啊,再說暫時不參與前線作戰不代表之後不會出戰,妳應該不需要這麼激動吧?」提督沒有掙開摩耶的箝制,她的領子想必會因此變得皺巴巴而又得請鳳翔幫忙整燙一次。說起來她還沒決定等一下的作戰中輕空母的出擊名單,如果只是戰線的偵查,似乎可以讓很少出擊的祥鳳出去累積點經驗?
「本大爺可是閒到骨頭都快生鏽了,好不容易終於等到作戰的機會結果被排除在外,妳倒是說說看我該怎麼冷靜啊?」
「去幫明石調整中口徑主砲的準星、或是去照顧那些分到對空射擊職務的驅逐艦們啊,應該還有很多妳可以做的事情吧?比起在這裡對我大吼大叫之外,用妳的力量使作戰順利不也是一種參與的方式嗎?如果妳只是想拿三號砲打打會動的東西,就去請大淀幫妳安排和隔壁鎮守府的演習,我會蓋章批准的。」
「總之就是繼續在這裡和妳爭論也沒意義就是了吧?妳還真是個混蛋傢伙啊!」
「比不上妳呢,還是說妳比較想因為對長官動粗而被丟到禁閉室呢?」提督無所謂地聳肩,摩耶終於放開她的領子,她可不想去那個無聊得要死的地方。
「算啦,我還是回工廠去吧。」
「好主意,如果有機會我會把妳放進先發名單的。」
摩耶背對著司令室晃了晃右手表示聽到,踏出了不久前才被她踹開的木門離去。
【船塢】
【第一艦隊:補給中。旗艦不知火,僚艦足柄、阿武隈、五月雨、敷波、三隈、秋津丸】
【前衛支援艦隊:未出擊】
【決戰支援艦隊:未出擊】
【第一航空基地隊:補給中。Spit Fire Mk.I、飛燕一型丁兩隊、一式戰隼三型甲五四戰隊】
午後的天氣開始變得陰冷,剛結束第一次偵察任務的游擊部隊返航後,各自從在工廠負責後勤支援的隊員手中拿到禦寒用的圍巾。綾波將大毛巾批在敷波身上,仔細地擦乾她身上的海水。
「好可惜喔,如果我也有帶對潛裝備,就不會讓剛才的潛水艦有機會逃走了。」敷波捧著上岸時從神通手上拿到的熱可可,一面吹著馬克杯邊緣的熱氣一面感嘆。
「畢竟還沒完全掌握敵方的佈署,這種事情也是常有的嘛。防空任務也是很重要的喔!」綾波一面安慰她一面拿毛巾擦著敷波的腿,她的襪子因為浸了水而完全濕透了,雖然海水黏在腳邊的感覺在陸地上挺不舒服的,但一想到等一下又要繼續出擊,敷波就覺得似乎也沒有換上乾襪子的必要。
「敷波──等等要把妳的裝備換成反潛用的,身子暖下來之後就到裝備室來一趟喔!」夕張的聲音從遠方傳來,她揮舞著著五月雨剛卸下的三式水中探信儀,向工廠另一端的兩艘綾波型驅逐艦呼喊。
「我知道了,喝完這個就去──」
說起夕張和五月雨,那兩個人是戀人的關係吧?敷波啜著熱巧克力,加了牛奶的巧克力喝起來口感滑順,是神通為驅逐艦特製的口味。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綾波,雖然她並沒有明確地和她確認,但她們兩個應該也有那麼一點點的部分是像戀人一樣吧?儘管綾波對任何人都很溫柔,但敷波總覺得和她對自己的那份有說不上來的不同。是因為同型艦的關係,還是綾波對她也有超過於普通喜歡以上的感覺呢?
敷波安靜地想著,這種曖昧不清的模糊關係偶爾會令她感到焦慮,但她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開口和綾波討論,因此也只能先暫時忍耐著。
【台灣沖/ルソン島沖】
【第一艦隊:出擊中。旗艦足柄,僚艦那智、阿武隈、三隈、五月雨、敷波、不知火】
【前衛支援艦隊:未出擊】
【決戰支援艦隊:未出擊】
【第一航空基地隊:出擊中。爆裝一式戰隼三型改五五戰隊、一式陸攻三四型、二二型甲、野中隊】
海域勘查的工作告一段落後,第一艦隊開始進行捷號決戰的準備任務,以七艦組成游擊部隊將資材運送至ルソン島沖。海象和進行偵查時相比更加不穩定,因此做為旗艦的足柄與昨日相較變得嚴肅許多。
「總覺得似乎要下雨了呢,那邊的烏雲聚集過來了。」三隈盯著ルソン島沖上方的天空,儘管籠罩在島上的雲和變暗的天色混在一起而顯得模糊不清,但還是能感受到即將降雨的徵兆。
「真的呢,趕緊結束運輸任務後回去吧。」排在第五號位置的五月雨一面說一面警戒著空中,她今天負責艦隊的防空任務,因此和初月借用了高角砲和高射裝置。
「說是這麼說,不過以這樣的運送量還要往返很多次吧。」敷波將身子靠在運輸桶上,以一種奇妙的方式前進著。
「妳稍微認真一點如何?至少可以加快任務進行的速度。」不知火從後方輕鬆趕上敷波,她外套上不停晃動的貓型拉鍊讓敷波很不以為然,她覺得那個造型對不知火而言太過可愛了,她應該放個鯊魚或狼之類的吊飾才對吧?
「後面的孩子們,把運輸罐放到岸邊後我們要往西前進囉!已經偵查到附近的敵人動向了,準備把她們打到海裡去吧!」
「是──」
【船塢】
【第一艦隊:補給中。旗艦足柄,僚艦那智、阿武隈、三隈、五月雨、敷波、不知火】
【前衛支援艦隊:未出擊】
【決戰支援艦隊:未出擊】
【第一航空基地隊:補給中。爆裝一式戰隼三型改五五戰隊、一式陸攻三四型、二二型甲、野中隊】
「前線的戰況如何?」
「嗯──和春季作戰比起來應該有比較輕鬆吧。」
三隈將換下來的衣服丟到置物架上,她在剛才的出擊中被砲彈擊中,因此回港後先去了明石的維修廠一趟,被高速修復藥劑治療完後才到淋浴間沖澡。
「是喔。但妳還是要小心點喔!晚餐想吃什麼?」最上坐在淋浴間外的長椅等候,西村艦隊的她被排在後段作戰的出擊名單中,因此沒有被分派到其他後勤任務。
「晚餐啊、待會還要出擊所以不想吃太多呢。妳有什麼好主意嗎?」
「那去鳳翔那裡吃個飯糰或冷麵之類的,等出擊回來再一起去吃宵夜?足柄給了我很好吃的魷魚絲喔,配啤酒很不錯呢。」
「好啊。希望今天就可以完成運輸的準備,外面一副要下雨的樣子讓我有點擔心。」
三隈轉開了熱水,她的聲音在蓮蓬頭的水聲之下變得斷斷續續,像是在雨中說話一樣。最上抬頭看向天花板,熱水產生的霧氣從淋浴間擴散到她的視線範圍之內,沐浴乳潮濕的香味染上了她的臉龐,於是她閉上眼睛向後躺到長椅上。
「我的雨衣放在裝備室裡,妳可以帶去用啊,在瑞雲的倉庫那邊。」
「妳這樣亂放東西明石不會生氣嗎?」
「我有跟日向說過啦,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唔嗯。」三隈發出不明所以的語助詞,最上沒追問那是什麼意思,決定趁三隈洗澡的時候稍微打個盹。
【船塢】
【第一艦隊:補給中。旗艦足柄,僚艦那智、阿武隈、三隈、五月雨、敷波、不知火】
【前衛支援艦隊:未出擊】
【決戰支援艦隊:未出擊】
【第一航空基地隊:補給中。爆裝一式戰隼三型改五五戰隊、一式陸攻三四型、二二型甲、野中隊】
晚間時段各自休息及用餐後,第一艦隊再度依照前一次的航路前往補給據點,卻在中途遇上了敵方的空襲,而艦隊也因為二號艦那智大破再度回到了母港。
「那智到工廠這邊來,其他沒受傷的人歸還裝備後就暫時先休息吧,今天不會再出擊了,辛苦大家了!」明石依照作戰室發來的通訊傳達了消息,指示回港的隊員往裝備室的方向移動。足柄將自己和那智的艤裝卸下後交給摩耶,架著她前往維修工廠。
「我還想說妳今天狀況特別好,結果竟然又大破了。」妙高型三號艦將那智的制服脫下後隨意扔到一旁,在她坐進修裡渠時從外頭提回一桶高速修復藥劑。上半身已經沉入水中的那智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安靜地盯著足柄將毛巾泡入修復劑。
「晚上的視線果然不怎麼好呢,如果能先派出航空隊警戒就好了。好了,把右手給我吧。」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那智悶悶地說著,雖然局部修復會比整桶淋在頭上要來得更好忍受,但她寧願足柄就這樣把她丟在這裡,也不想被她看到自己悽慘的模樣。
「閉嘴。妳不讓我來的話,明天出擊我就要跟妳交換位置。」
「我才不答應。」
「我可是拿到了昨天的MVP喔!妳自己說過要用那個來決定位置了吧?」
「又不是指出擊的位置。」那智撇過頭,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我知道二號艦有保護旗艦的任務,但妳也用不著整個人撲上來吧?喊我一聲就好了不是嗎?」足柄終於心軟了下來,她把毛巾敷上了那智手臂的傷口,對方吃痛地咬住了嘴唇。
「妳有在聽嗎,那智?」
「有。」
「如果不想再被我看到這副狼狽的模樣,妳就別再做那樣的事了。」足柄用毛巾拍了拍那智的臉,在嚴重的傷口都修復完成後將剩餘的修復劑緩緩倒入修理渠。
「那樣不就換妳得泡在這裡了嗎?」
「嗯?那倒是無所謂,我其實不太怕痛,我沒告訴過妳嗎?」足柄歪著頭看向修理渠中的那智,她的臉因為熱水的關係而變得紅潤,讓足柄忍不住想捏一把。
「我覺得那並不構成可以隨意受傷的理由。」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是說我不希望妳因為想保護我反而弄得自己變成這副慘狀,這樣我會覺得很過意不去──妳為什麼一定要別人明說才聽得懂啊?」足柄托住自己的額頭,她後悔剛才沒帶一手啤酒進來,不然至少她還可以用酒來解悶。
「因為妳的暗喻實在太難理解了吧。不然我問妳,如果妳看到砲彈朝我的方向飛過來妳會做什麼?」
「衝過去把妳推開?不過如果妳已經被打中的話,我會想辦法打爆對面的混蛋──啊、等一下,妳這問題太狡猾了吧?」她想都沒想就回答,發現自己中了個圈套。
「妳看吧,我們的答案是差不多的。」
「唉,我知道了啦,我只是希望妳小心點而已。」
「嗯。那我們去喝點酒吧,妳不是說龍驤給了妳很好吃的魷魚絲?」那智從修理渠中起身,一面邀請坐在渠邊的足柄一面檢查自己的身體,高速修復藥劑雖然使用起來的感覺並不是很好,但每次的效果都讓人覺得非常神奇,像是魔法一般。
「那個明天再吃吧、比起魷魚絲,既然妳不願意把二號艦的位置讓出來,我決定要拿MVP來決定今晚的位置。」足柄盯著那智光裸的胴體,這點程度的暗喻她還是聽得懂的,看著那智露出一個尷尬又害臊的表情,足柄覺得心情愉快了許多。
〈二號海域乙作戰。攻略進行中〉
附記。
雖然在第一點大破比第三點還好一點,但我還是希望妳們到王點前都不要破,拜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