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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2

鎮守府日常 17號秋季特別作戰:二號海域乙作戰〈下〉


艦隊Cellotion二創短篇

。17秋活活動紀錄



〈17號秋季特別作戰:二號海域乙作戰 〉



2017.Nov.20
【作戰室】

霧島從茶水間回到作戰室的時候,鳥海正一面盯著雷達螢幕一面紀錄無線電中發來的訊息。金剛型四號艦將水藍色的馬克杯放在重巡洋艦桌上,順手拉了幾下杯裡的茶包,和被金剛影響而習慣喝紅茶的霧島不同,鳥海是綠茶派的擁護者。


「她們在說什麼?」霧島往自己的杯子裡吹了幾口氣,沉在杯底的砂糖正緩慢地溶化,使四周環繞著香甜的紅茶味。她今天喝的是大吉嶺,但鳥海覺得無論是大吉嶺或錫蘭對霧島而言其實都沒有差別,因為她總是會放入過多的糖。
「在敵營附近收容了新的艦娘,似乎是叫作對馬的海防艦。艦隊要返航了。」鳥海將耳機拉下之後掛在頸上,捧起了放在桌上的杯子。
好燙。她吐出了舌頭,像隻貓一樣。
「還真是海防艦大放送呢。」
「什麼?」鳥海不懂這艘戰艦在說什麼,用疑惑的表情看著她。
「沒事。」霧島聳聳肩,她只是覺得讓這麼小的孩子來當艦娘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說起來,妳和榛名又吵架了?」重巡洋艦隨口問著,因為輪班的關係作戰室現在只有她們兩人,以摯友的身分討論一下這樣的話題應該沒什麼關係。
「嗯,所以我昨天睡在秘書艦宿舍。」霧島平淡地說著,她和榛名總是在吵架。
「我實在是很不能理解妳們的相處方式,妳都不會覺得累嗎?」
「也是有那樣的時候,可是一旦看到榛名的臉,就覺得那些事情都沒關係了。」戴眼鏡的戰艦不以為意,反正要不了多久她們又會在床上和好,每次都是這樣的。
她喜歡榛名,也喜歡榛名的肉體,她知道榛名在這點上與她擁有類似的看法,她們只是在其他事情上不那麼合拍而已,霧島並不介意這樣的關係。
「就某方面而言,我還滿佩服妳的。」鳥海托著雙頰看向霧島,如果摩耶一天到晚找她吵架,要她忍住揍扁她的念頭還不如直接讓她去當妙高型五號艦。
「妳可別變成我這樣喔,鳥海。」金剛型四號艦用食指推了推眼鏡,混著紅茶的熱氣吐出了這麼一句話,那彷彿是她對於這段關係唯一的抵抗,讓鳥海垂下了目光。
「我會注意的。」


【台灣沖/ルソン島沖】
【第一艦隊:出擊中。旗艦足柄,僚艦那智、阿武隈、三隈、五月雨、敷波、不知火】
【前衛支援艦隊:未出擊】
【決戰支援艦隊:未出擊】
【第一航空基地隊:出擊中。爆裝一式戰隼三型改五五戰隊、一式陸攻三四型、二二型甲、野中隊】


「不知火!」敷波的驚叫聲幾乎要震破不知火的耳膜,她抬起沒受傷的那隻手撐在運輸罐上,身體不斷被海潮往下拉扯讓她覺得很難受。沿著額頭流下來的血液滲進了她的右眼,她反射性地用手去抹眼睛,跑進眼裡的海水卻讓她痛得要命。
這是她今天第幾次被敵方的空襲擊中了?不知火的思緒飄向海的另一面,她突然好想吃蘇打口味的冰棒。在如此寒冷的海中想著這樣的事,應該是自己的腦袋被打壞了吧?她在下一秒意識到這件事,被前來援助的敷波撐住了身體。
「喂!妳聽得到嗎?不知火?」
「我有聽到。我現在頭很痛、希望妳可以安靜一點。」不知火一如往常無視氣氛的發言讓敷波冷靜了下來,至少她確認了不知火的腦袋還是依照平常的模式在運轉。
「後面的狀況如何?」那智的聲音在空襲結束後從遠方傳來,任何損傷都要隨時回報給作戰室是這個鎮守府的出擊規定。
「不知火大破,無法繼續航行!」
「收到,那就返航吧。」
敷波代替沒力氣發言的不知火回報了狀況,那智理所當然地下達了返航指令。敷波的注意力忍不住又回到她拉鏈上的那隻貓型吊飾上。不知火現在這個樣子倒是有點像貓了。她掏出口袋裡的手帕──綾波替她在每條手帕上都繡上了名字──按住不知火頭上的傷口,將她眼眶周圍的鮮血擦拭乾淨。
「加油點啊!我可拖不動妳,妳得稍微用點力才行。」
敷波把不知火的右手掛到自己肩上,五月雨則繞過來接手她遺落的運輸罐。
「我說妳們啊,驅逐艦拖著驅逐艦沒什麼效率吧?敷波和五月雨負責運送桶子,不知火就交給我吧。」用不耐煩的語氣嫌棄驅逐艦拖累速度的是剛和執勤室通報完畢的足柄,她輕快地從旗艦的位置移動到隊伍尾端,無視不知火無聲的抗議將她橫抱在手中。
這樣的確是會比較快啦。敷波無法反駁足柄,只是覺得她關心別人的方式實在是太彆扭了。不過能看到不知火這副不情願的樣子倒也滿有趣的,因此她默默退到隊伍後頭搬運起運輸罐,這樣的感覺就和平常的遠征任務一樣沒什麼不同,除了身邊的人是五月雨之外。

該問嗎?或著該說、可以問嗎?敷波在心中掙扎著,她和五月雨稱不上熟識,畢竟秘書艦和遠征隊的工作沒有什麼太深入的交集,她雖然知道五月雨是個很好相處的人,卻不曾主動和她聊天。
「飄雨了呢。」
「啊,真的。」
白露型六號艦抬頭望著天空,細雨隨著砲擊後的煙霧飄落在她們臉上,混雜著火藥的焦味,讓敷波忍不住嗆咳了起來。她並不常上前線戰鬥,也不喜歡這樣的事情,遠征隊的日子讓她習慣了安逸。航行在安全的海陸中、進行著可以預測的任務,回港後一面喝著熱牛奶一面等待另一個人,這些事情不知不覺就成了她的日常生活。
那樣子不好嗎?似乎也不會。但偶爾像這樣體會那個人所身處的戰線生活,是不是就能夠更了解她了呢?敷波並不知道答案。

「敷波有什麼心事嗎?」出聲的依舊是白露型六號艦。她微微偏著頭的模樣讓敷波想起了她親吻某艘輕巡洋艦的事情。這個人真是成熟啊,她看著眼前同為驅逐艦的同伴忍不住這麼想。
「也不算是心事啦...」敷波想了一下,這種事情要突然說出來也很難吧?
「戀愛的煩惱?」原本負責偵查的三隈從一旁加入對話,替五月雨分擔了一個運輸罐。
「三隈姊是怎麼跟最上姊告白的啊?」
「嗯?很平常的方式啊。敷波要和誰告白嗎?」
「沒有啦,我只是想知道怎麼樣才能判斷對方對自己有沒有意思。」綾波型二號艦撇過頭,她覺得自己似乎中了這艘航空巡洋艦的計。
「妳直接問她有沒有喜歡的人不就好了嗎?」
「那樣子不會意圖太明顯嗎?」
「看人吧。我覺得重點還是在於妳想和對方變成什麼樣的關係。是想和她在一起或單純只想知道答案,這兩者之間是有差別的。」
「好像也是喔。」敷波垂下頭,萬一綾波沒有這方面的意思,說不定會讓她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尷尬。雖然保持現在這樣的關係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但她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無法滿足於這樣的現狀。
「五月雨呢?夕張是怎麼和五月雨告白的?」三隈問著另一旁的白露型驅逐艦,她還滿喜歡戀愛話題的,尤其是小型艦之間清純又惹人憐愛的戀情。
「夕張嗎?嗯也不能算是告白吧,夕張在這種地方其實意外地膽小呢!明明我都特意營造了適合的氣氛,但她就是怎麼樣也不敢開口說出來,後來我只好在情人節送手製巧克力給她,我們才終於在一起。」
「咦?竟然是這樣?」三隈被這段小故事嚇了一跳,看來她對五月雨和夕張這兩個人的認知需要調整一下。
「嗯。敷波要不要試著送綾波巧克力看看?剛好聖誕節也快到了,視送禮的氣氛來調整後續的行動,就算綾波沒意識到妳的心意也不會變得太尷尬喔!」
「巧克力啊咦?等一下、為什麼妳知道是綾波?」我剛有說嗎?敷波想不起來,但應該是沒有吧?她盯著白露型六號艦天真的臉龐,忽然覺得她能夠當上秘書艦絕對不是身為初始艦這麼簡單的理由而已。
「其實是村雨姊說的。她說自己的戀愛雷達是鎮守府中最準的,還說綾波大概也喜歡敷波,所以觀察起來很有趣。」五月雨想了一下之後決定說出實話,她可沒有村雨那樣的奇怪興趣。
「啥、妳們這些白露型,不要把別人的煩惱當樂趣啦!」
敷波的不滿引起了阿武隈的注意,她在曳航大發動艇的同時也負責警界四周海域,後方幾名隊友傳來的騷動從剛才就一直讓她十分介意。
「後面怎麼了嗎?我們還沒回到安全的航路上,不要太引人注目比較好喔!」
「好、我們知道了──」
三隈替兩艘驅逐艦做了應答,戀愛話題還是留到下次好了,在聖誕節前夕舉辦一個戀愛諮詢大會似乎也不錯。航空巡洋艦愉快地想著,為了殿後而航行到了艦隊尾端。


2017.Nov.21
【母港→台灣沖/ルソン島沖】
【第一艦隊:出擊中。旗艦足柄,僚艦那智、阿武隈、三隈、五月雨、敷波、不知火】
【前衛支援艦隊:出擊中。旗艦飛龍,僚艦沃絲派特、羅馬、黎敘留、綾波、時雨】
【決戰支援艦隊:出擊中。旗艦愛荷華,僚艦瑞鶴、長門、義大利、雪風、夕立】
【第一航空基地隊:出擊中。一式戰隼二型、隼三型甲、隼三型甲五四戰隊、零戰52型丙六零一空】


在運輸作戰進入尾聲時,艦隊的編制做了新的調整,為了確保最後一趟輸送任務能順利進行,第一航空基地隊的任務轉換為敵方空襲地點的偵查與掩護,並由二、三艦隊分別進行航路中途與目的地的火力支援。

總覺得,海外艦的比例也太高了吧?
飛龍將左手手套的繫帶綁緊,和她一起被編入第二艦隊的三艘歐洲戰艦讓她覺得很有壓迫感,尤其是當她們三人並肩站在一起的時候。
「裝備確認完畢後就準備出擊吧。」飛龍下達了作戰指令,這是到任不久的羅馬和黎敘留第一次以支援艦隊的身分出擊,因此隊伍由支援經驗最豐富的飛龍擔任旗艦。
「沒有問題。」
「我也是。」
「可以準備出發。」
為什麼她們都不用語尾助詞?這樣說話的方式聽起來很可怕耶!飛龍在內心吶喊,提督為什麼不把愛荷華編在這一隊呢?那至少她還可以跟她聊聊美式足球或漢堡的事情,她開始後悔沒趁剛才有空時先溜去鳳翔那裡喝點小酒。
「飛龍,差不多該出發了喔!」時雨從三艘裝滿46cm口徑主砲的戰艦身後探出頭來,隔壁的第三艦隊已經開始移動了,雖然第二艦隊的預定攻擊地點比較近,但考量到隊伍中有低速戰艦的關係,若不抓緊時間出發可能會錯過第一艦隊與敵軍接觸的時間。
「我知道了,那我們出發吧!」彷彿是帶領幼稚園小孩進行校外教學的老師一般,飛龍自暴自棄地喊出了與作戰氣氛完全不合的口號。


相較於第二艦隊沉默而詭譎的氣氛,負責決戰支援的第三艦隊倒是歡樂許多。愛荷華不知道是不是在作戰前也把啤酒當水喝,亢奮地一面航行一面哼起了砲兵進行曲。
「少女與戰車的歌?」長門跟在金髮戰艦後方,覺得那首歌的旋律很熟悉。
「不是啦、是美國軍歌。是說妳竟然有看那部動畫啊?」回答她的是平時總是泡在網路上的瑞鶴。
「之前幫陸奧代班秘書艦的時候,和提督一起在辦公室裡看了。」
「妳應該阻止她才對吧?」瑞鶴不可置信地看著長門,這人真的知道秘書艦的工作是什麼嗎?
「但那時候沒什麼事啊,而且其實看了之後還滿有趣的。」
「我不否認啦。說起來翔鶴姊不願意陪我去電影院看劇場版,既然妳覺得不錯那上映之後和我一起去看怎麼樣?」
「嗯?我是沒關係啦,但妳怎麼不先去約夕張?」
「那樣她就少一次和五月雨約會的機會啦,多可憐。」
「沒想到妳這麼好心,但與其擔心那兩個小傢伙,妳應該選一些翔鶴會看的電影和她去約會才對吧,木頭腦袋。」
「哈啊?妳才木頭腦袋、妳今年到現在為止有邀請陸奧姊好好出去約會過嗎?」
「呃?我都有陪她出去啊,逛街買東西那類的不算約會?」瑞鶴的問題令長門感到困惑,她覺得自己還滿常在放假時和陸奧一起出去的。
「但每次都是陸奧姊找妳妳才跟著去的吧?」
「是這樣沒錯啦,但那有什麼關係,不都是約會嗎?」
「感覺不同啦,笨蛋!妳最好從現在就開始計畫聖誕節的安排,不然陸奧姊也太可憐了吧!」
「不用擔心啦,我想陸奧姊早就習慣了。」愛荷華哼完一整段主旋律後轉頭看向長門,她臉上的燦爛笑容讓長門很想拿手刀敲她的頭。
「妳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陸奧姊有警告過我一定不要和妳一樣,否則會讓沃絲派特不高興。」
「這什麼鬼結論啊?說起來我到底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才會變成這樣?」長門錯愕地輪流看著愛荷華與瑞鶴,翔鶴型二號艦一副吃到檸檬的表情讓她非常在意,而且為什麼愛荷華一副把自己當成長門型三號艦的樣子?她可沒有這麼高大又不可愛的妹妹。
「應該是相反過來才對,就是因為妳什麼都沒做才會變成這樣啦,氣氛對於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請和加賀多學學。」
「那傢伙明明也一副遲鈍的樣子吧?」
「妳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就是妳之所以被稱為木頭腦袋的原因啦。」瑞鶴嘆了一口氣,深深覺得幸好陸奧是艘心胸寬大的戰艦。


在航空基地隊和前衛支援艦隊的掩護之下,第一艦隊組成的游擊部隊順利到達了預定地點,開始與ルソン島周圍的敵方主力進行接觸。
「敵艦發現──」足柄在收到偵察機回報後以手勢通知後方的僚艦,三隈則朝遠方放出了水上戰鬥機,深知僅靠三架水上戰鬥機無法取得航空優勢的隊員們比上一次出擊時更加謹慎,盯著即將轉暗的天空進行警戒。
「五月雨──」三隈的聲音還來不及傳到後方,正在進行防空射擊的白露型六號艦已經被艦載機擊中,在跌進海裡時濺出了大量的水花。
「支援艦隊到達了、砲擊開始!」
足柄的無線通訊器中傳來了愛荷華的聲音,那艘美國戰艦的心情似乎很愉快,她用一種唱歌般的語氣發佈了射擊指令,敵陣隨即冒出爆炸聲與零星的火光。
「準度有待加強。」那智給了支援艦隊40分的低分,能收拾掉戰艦固然值得嘉許,但四艘大型艦只打中一個目標未免也太不專業了吧?她皺起眉頭,思考著該從哪一艘敵艦開始下手。
「算啦、我們也開始攻擊吧,把那些傢伙轟到海底!」足柄笑了起來,她的三號砲早已做好射擊準備,很快便隨著她高亢的情緒爆發了出去。
砲擊的聲音持續在空中回響,伴隨著如同驟雨般炸開的浪花打在海面上,爆炸產生的熱風沾著黏膩的海水不斷飛散而來,帶著鹹而潮濕的氣味侵襲著足柄的嗅覺,等她察覺到的時候左舷已經中彈,在短短數秒間損失了一座主砲。
開什麼玩笑、老娘才不會在這裡倒下!足柄撐起搖晃的身子,將右側主炮對準了海面另一頭載浮載沉的戰艦級,兩秒後以漂亮的弧度將目標完美擊沉──至少在那智不可置信地發出質問前她是這麼認為的。
「所以我就說、妳為什麼那麼堅持要瞄準四號艦啊?旗艦明明就還──噫!」那智一面喊叫一面以肉眼捕捉到了海面下的動靜,她迅速向右閃躲朝她發射而來的兩管魚雷,被22吋魚雷打中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但巡重棲姬的攻擊僅僅只是稍微擦過那智便毀掉了她左腳的推進器,使她搖搖晃晃地朝海面跪了下去。
「那智!」
「別過來、這點程度不算什麼。阿武隈、準備第二發砲擊!」
「是!」
向後方同伴下達完作戰指示後,妙高型二號艦將砲口瞄準發出怒吼的重巡棲姬,在對方準備撤退之前以毫無失準的兩發砲擊結束了這場戰鬥。


〈二號海域乙作戰。海域攻略成功〉


感謝閱覽。
花在文字紀錄上的時間超過了推圖的時間,似乎有點本末倒置,但我總算通過E2(灑花)

足柄和那智是在摩耶鳥之外我很愛的重巡組,有機會這樣寫還滿開心的,雖然似乎也沒什麼感情戲的成分就是了。倒是敷波這孩子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只能說為情所困的少女真是、嗯,太可愛了。我以後會好好讓綾波型一二號艦一起出擊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