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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9/28

翔鶴大黃蜂〈夜裡的焰光〉04

艦これ#翔鶴大黃蜂(微赤翔)


鬧鐘的鈴聲一如往常,在早晨六點準時響起。翔鶴習慣性地伸手往床外摸卻撲了空,她困惑地眨了好幾次眼才清醒過來,在陌生的床頭櫃上找到自己的手機。

秘書艦這才想起自己昨晚在大黃蜂的房裡留宿,不僅向她借了睡衣及毯子,還差點就剝光對方的衣服──噢,天哪。翔鶴嘆了很長很長的一口氣,從來沒有這麼希望能像蒼龍一樣在酒醉隔天把所有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一晚過去她仍然想不透自己為什麼會興起那樣的念頭,她的確是醉了,可酒精說穿了也不過是種催化劑,照理來說應該無法驅使她做出腦袋裡不存在的行為吧?至少翔鶴到今天之前都是這麼認為的。她皺著眉頭,發現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著實令她錯愕不已,很久以前她還為此調侃過赤城,說那位三不五時就要找人陪睡的前輩簡直是縱慾過度,這會兒要是被對方知道肯定逃不過一番奚落。

可是,為什麼偏偏是大黃蜂?翔鶴百思不解,要說對方身上有什麼吸引自己的部分那的確是有,好比說那副悅耳的聲音,或是不經意靠近時感受到的舒適氣息,還有她清透的雙眼──翔鶴承認自己很喜歡大黃蜂眼睛的顏色,不似鋼鐵船殼那般冰冷,反而還帶著一絲暖意的銀灰色。

不過這些特質在其他人身上也有,加賀沉穩的嗓音多數時刻都能讓翔鶴安心,瑞鶴身上也有著好聞的甜味,更別提赤城那琥珀般的金色雙眼──好吧,或許這位前輩是個例外,但翔鶴頂多也只會趁著酒意吐露平常不敢對她說的抱怨,想要親密接觸的念頭倒是不曾像昨晚這麼濃烈。

秘書艦苦惱一陣子仍沒理出答案,只好換回自己的制服下了樓。她把大黃蜂借她的睡衣揣在懷裡,打算洗乾淨之後再還給對方。早上的美國艦宿舍很安靜,翔鶴沿著旋轉樓梯到達客廳,瞥見大黃蜂正在廚房忙碌的身影。

那頭金色捲髮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仍相當耀眼,讓翔鶴又想起它們柔軟的觸感。她覺得自己實在太不對勁,明明從來不曾對齊柏林或甘比亞灣的髮色提起興趣,遇見大黃蜂的時候卻總會把視線停在那些細軟的髮絲上頭。

廚房裡除了正在準備早餐的大黃蜂之外還有薩繆爾,兩艘美國艦沒多久就發現杵在樓梯口的翔鶴,雙雙放下手邊的工作朝她走來。

Good morning, Shoukaku.」美國空母一靠近就伸手去摸翔鶴的臉頰和額頭,確認秘書艦的溫度恢復正常才露出笑容,讓翔鶴簡直羞愧得要被罪惡感淹死。她不敢直視大黃蜂的眼睛,只好垂著頭把視線移到領口,昨晚被她解開的領帶又回到大黃蜂胸前,那條被圍裙遮住而無從確認的皮帶想必也好端端地繫在裙頭,就好像那場意外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生過。

她躊躇著該從哪件事開始道歉,揣在懷裡的衣服一下就被薩繆爾抽走,驅逐艦告訴翔鶴她今天負責洗衣服,也沒等秘書艦道謝就跑進客廳後頭的洗衣間,把兩艘航空母艦留在原地。

「早安。昨晚的事我很抱歉,希望沒有嚇到妳。」翔鶴逼自己抬頭去看大黃蜂,對方給了她一個微笑,不以為意地擺了擺頭。

That's okay. 和薩拉比起來一點都不算什麼,她上次……hmm,直接吐在我身上,我花了好久才把制服洗乾淨。」至少妳沒弄壞我的襯衫──大黃蜂補充,而翔鶴也同意薩拉托加喝醉後的確是個災難。

「妳想留下來吃早餐嗎?或是喝杯咖啡?」大黃蜂朝廚房的方向比劃,烤麵包和剛煮好的咖啡香氣四溢,但翔鶴仍婉拒了對方的邀請。她覺得自己不該繼續留在這裡,也怕被其他美國艦問起昨晚的事,推託著得去做飛行訓練的準備就草草向大黃蜂道別。

說是準備,其實翔鶴通常也就是提早半小時到裝備室調整艤裝,並不會花上太多時間。撒了一個差勁的謊讓她從胃部到後腦都泛起難受的刺痛感,好像有誰拿著尖銳的小槌從裡頭敲打,不斷提醒她該道歉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還不到公共澡堂開放的時間,於是翔鶴回宿舍的淋浴間沖了澡,洗去從大黃蜂房裡染上的味道後她終於敢大口呼吸,即使航空母艦的淋浴間總是有著潮濕的霉味,她還是覺得這裡比美國空母那整潔過頭又散發著香氣的浴室安全。

梳洗完畢後翔鶴前往食堂用餐,筑摩在她漫不經心將食物送進口中的時候出現,連出於禮貌過問一聲都沒有就把餐盤擺到桌上,笑瞇瞇地在她對面坐下。

「我還以為妳今天不會出現了。」航空巡洋艦的早飯和翔鶴一樣是簡單的和食,除此之外還多了一杯咖啡。

「為什麼?」翔鶴狐疑地問,她在這裡服役了這麼多年,從來沒缺席過任何一場訓練。

「妳不是睡在大黃蜂那裡嗎?那孩子看起來很積極呢,沒對妳做什麼?」筑摩的笑容溫和無害,提出的問題卻讓翔鶴想立刻起身離席。

「並沒有。」她瞪了筑摩一眼,同時又慶幸起對方不是問自己有沒有對人家做什麼──如果是赤城大概就知道要這樣問,一航戰的前輩總是很清楚該如何讓後輩實話實說,這點就算是平時表現冷淡的加賀也一樣。

「真可惜。」筑摩失望地喝起味噌湯,不一會兒又開口調侃翔鶴:「不過啊,難得妳會和赤城以外的人喝酒,應該也是對人家有點意思吧?」

「我才……沒有。」她的筷子在空中停了半晌,筑摩後來說的話全都沒聽進腦中,就連進行飛行訓練的時候心思也全都被這個疑問佔據。這樣算有意思嗎?她對大黃蜂?

「我倒覺得是一時鬼迷心竅耶,畢竟妳醉了嘛,會錯意的可能性才更大吧?」訓練結束之後她向妹妹問起感想,瑞鶴撐著頭,垂在堤防邊的雙腳晃呀晃的,一下就被加賀伸過來的手按住。

「是這樣嗎?可是,難道瑞鶴醉了就會對加賀前輩以外的人……」她還沒說完前輩凌厲的視線就瞪了過來,翔鶴只好縮起肩膀躲到瑞鶴身後,小小聲地向加賀道了聲抱歉。

「我不會啦!別做這種奇怪的假設,還有加賀姊也是、不要這樣兇巴巴的!」紮著雙馬尾的航空母艦手忙腳亂地安撫起坐在她左右兩側的人,明明她才是最小的,為什麼非得被夾在姊姊和前輩之間討論這種尷尬的話題?

「是說赤城前輩怎麼辦?我以為翔鶴姊喜歡她耶?」

「是不討厭啦。」翔鶴含糊地回答,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裙擺,邊緣的縫線有些綻開了,得找個時間好好補起來。「可是那和現在的狀況又有點不同。」再說那人也沒打算和任何人交往。她瞥了瞥右手邊的兩人,瑞鶴正捧著加賀的手把玩,而那艘表情嚴肅的前輩竟然沒有制止,偶爾還會配合地用拇指和她較勁。

「是喔……」瑞鶴似懂非懂地晃了晃腦袋,她從以前就無法理解翔鶴和赤城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和瑞鶴所能接受的親密關係差了一大段距離,可是持續這麼多年都沒見翔鶴抱怨,瑞鶴也就不好發表什麼意見。

加賀倒是不覺得怎麼樣,她說赤城就是那樣的人,在夜裡抱著別人睡覺和吃飯喝酒一樣,既是必須的事也是興趣,其中有沒有愛情不是那麼重要──或可能有吧,加賀不想說出貶損自己旗艦的話,但她的確覺得赤城的感情過於氾濫又太過淡薄,誰都喜歡,究竟和誰都不特別喜歡有什麼差別?

「可是啊,大黃蜂是那個大黃蜂耶,雖然現在看來的確是一副無害的樣子,但妳們當時可是差點死在彼此手上耶!真的有人能夠放下這些恩怨喜歡上彼此嗎?」瑞鶴和蒼龍不同,一點都不覺得這是浪漫的事,不如說,美國艦和日本船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因為過去的事反目成仇,如此和平的狀態才令她感到不可思議。

「五航戰,妳這話說得太超過了。」加賀警告地拍了一下後輩的腦袋,瑞鶴咕噥起她當然知道,一轉頭看見翔鶴垂著頭才發現那真的是不該說的話。

「啊、翔鶴姊,不是那樣啦、我只是擔心妳,真的沒有其他意思。」瑞鶴笨拙地摟住翔鶴的肩膀,而秘書艦大概是顧慮到加賀也在一旁,沒一會兒就推開自己的妹妹,在臉上堆起平時的笑容。

回裝備室調整完艤裝後她和兩人分別,一直到晚上去食堂吃飯時都沒遇上大黃蜂。翔鶴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覺得有點失落,她心不在焉地聽著同桌的蒼龍分享鎮守府今天發生的大小事,很慶幸裡頭沒有任何和大黃蜂相關的消息。

她想起自己上次有這種紛亂不安的心情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那時翔鶴才剛接下秘書艦的職務,也還沒改造成裝甲空母,某天夜裡心煩意亂在港邊遊蕩碰巧被赤城撞個正著。前輩告訴她睡不著的話可以去自己房裡,翔鶴直到今天仍沒弄清赤城當時的邀請究竟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但總之,她跟著一航戰的旗艦回到那僅有四疊半的房間,在前輩的引導之下體會了肌膚相親的溫暖滋味。

如此來往一段時間後,翔鶴鼓起勇氣把內心的感受說給赤城聽,前輩卻告訴她那不是戀愛。「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戀愛的那種喜歡,不一樣。」那人說得斬釘截鐵,於是翔鶴便這麼相信了。當時她還不曉得赤城能把假話說得像真的一樣,憧憬的前輩願意在夜裡與自己相擁而眠讓翔鶴覺得很高興,可是她的認知也被這段關係帶往歪斜的一方,導致現在連對大黃蜂的情感是什麼都無法確定。

所以追根究柢,都是赤城前輩的錯嘛!她得出一個自暴自棄的結論,當晚回宿舍洗完澡就直接去敲了赤城的房門。

「赤城前輩,請和我做愛。」翔鶴才拉開赤城的房門就語出驚人,讓對方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但也只有短短一秒──一航戰的旗艦很快就從書桌前起身,放下手中的書本要後輩把門關上。

「可以啊,怎麼這麼突然?」赤城興味盎然地問,越過幾張榻榻米打開壁櫥,把摺疊整齊的被褥拿出來。張羅好床鋪之後她湊上前嗅了翔鶴的頸子,剛洗過澡但沒有酒味,讓她不禁對後輩的答案更好奇了。

翔鶴沒立刻回答,自顧自地把衣領拉開又去扯赤城的上衣,那原本是制服裡層的襯衣,洗太多次褪了色而被赤城拿來當作睡衣,但比較不鮮豔的紅色並沒有讓她變得溫和,翔鶴還是比較喜歡赤城裸著身子,至少那時的她看起來是誠實的。

「我昨天和大黃蜂……發生了一點事。」

「哦?像是?」赤城把她拉到床上,不用問她也猜得出是什麼,但捉弄翔鶴畢竟還是有趣的,因此她把後輩的手按在膝上,阻止對方繼續扯自己的衣領。

「酒後亂性之類的。」翔鶴知道自己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她想遮住但掙不開赤城的手,只好別過頭去看牆邊的矮桌,被赤城看到邊角都捲起來的書靜靜躺在桌上,好像在責怪翔鶴突然來訪似地緩緩翻過了幾頁。

「是妳亂性還是她?我聽說那孩子的酒量很好,總不會比妳先醉吧?」赤城伸手把翔鶴的臉扳到正面,後輩這樣的表情她只有在她們頭幾次上床的時候看過,對赤城而言也是挺令人懷念的。

「……是我。」她承認,還是不敢去看赤城,她不曉得前輩會不會為了這種事發怒,畢竟她們雖然只有肉體上的關係,但赤城對她而言終究還是特別的,翔鶴覺得赤城心裡應該也有那麼一點點類似的想法才對。

「哎,妳看看妳,好的不學盡學些壞的,所以我不是要妳少喝點酒嗎?就算平常再怎麼克制,一旦醉了本性就會全部都跑出來哦。」赤城顯得很開心,那一點都不在乎的模樣讓翔鶴有些惱怒,她用力撥開赤城的手,也不顧對方還在笑就把人推到床上。

「最沒有資格說這種話的就是赤城前輩了!」翔鶴忿忿地說,先不論自己的本性究竟是如何,但她會有這些知識還不都要怪赤城每次興致來了就要約她上床?

「少來,別怪到我頭上,我有哪一次是醉了才和妳做的?」赤城瞇著眼睛看她,手一抬就把翔鶴的上衣脫下,還繞到背後解開她的內衣,讓那對飽滿的乳房再也無處可藏。

「明明就有!而且還不止一次,妳每次和加賀去喝酒回來都是那樣,要是喜歡人家就好好說啊,不要把怨氣全都發洩在我身上!」她說完就咬她,在肩膀上留下一個很深的齒痕。明早大概會心疼吧,但此刻的翔鶴不想阻止自己,還覺得沒讓赤城滿身是血就已經夠節制了。

「妳在說什麼?我是喜歡加賀,但不會想和她上床啊,她是我的僚艦耶!」赤城一臉莫名,不曉得話題怎麼會轉到這。

「我……我可是妳的後輩耶!妳都不會覺得自己對後輩出手很過份嗎?」

「不會呀,我有徵得妳同意的。再說,如果真的討厭那妳幹嘛過來找我?不就是忘不了大黃蜂又不敢去找人家?還是說妳想忘了她?」赤城瞇著眼睛反問紅透雙頰的後輩,雙手抓著那副纖細的腰就把對方抱到自己身上。

翔鶴一時語塞,她的確是忘不了大黃蜂,她不曉得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不單純是因為對方的長相過於標緻或說話的語調非常好聽,硬要比喻的話,很類似她第一次見到赤城的那種感受。差別在於赤城身上散發的是一航戰的傲人氣勢,大黃蜂並沒有,她只是一艘親切的航空母艦,頂多也就是有著初生之犢那種稚嫩的可愛吧,翔鶴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光是聽到對方開口呼喚自己就會渾身發燙。

「所以是妳上了她?」赤城讓翔鶴跨在自己的骨盆上,把那些礙事的衣服全都扔到一旁。翔鶴型一號艦的身體非常乾淨,白皙的肌膚上連一個抓痕或瘀傷都沒有,一航戰的旗艦認為這樣的推論相當合理。

「妳一定要用這個詞嗎?」翔鶴嘆氣,忽然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要來找赤城。

「反正不都是同一件事?妳這人真的是很麻煩。」赤城唸了她幾句,覺得這樣的場面異常好笑,翔鶴和她不一樣的地方就在於只要慌了陣腳心事就全都浮在臉上,赤城不用問就知道她其實根本不是想和自己做愛。

「不然妳把我當成大黃蜂好了,反正關上燈就什麼都看不見,英語我也是會說幾句的。」衣服都脫了赤城也只好如此提議,就算現在停下來她恐怕也沒有繼續閱讀的心思了,她曉得翔鶴不是故意挑在劇情精彩的時候來訪,但勞煩一航戰的旗艦張羅睡舖還是得付出一些代價吧?

「妳是在開玩笑吧?」翔鶴不可置信地瞪她,看不透赤城在想什麼。

「我們不就是這種方便的關係嗎?妳要想著誰是妳的事啊,我一點都不介意哦。」瑞鶴也好大黃蜂也好,反正她又聽不見她心裡的話。

「難道赤城前輩每次都想著別人嗎?」翔鶴皺著眉頭質問,決定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就要狠狠甩她一巴掌,讓這人知道在自己面前毫無防備究竟有多麼愚蠢。

「沒有哦,我只有想著翔鶴而已。」一航戰的旗艦狡猾地笑了,雙手勾住後輩的頸子就把對方摔到床上,讓她們之間的情勢一瞬間就變得和剛才完全不同。

翔鶴終究沒能從赤城手中脫身,隔天醒來她只覺得腰和大腿都痠痛不已,她忽然覺得大黃蜂那張柔軟的床墊很不錯,就算跪在上頭膝蓋也不會發疼──秘書艦胡思亂想著,從床邊撈回自己的內衣褲穿回身上。

「所以妳有達到原本的目的嗎?」不久後赤城從公共澡堂回來,梳洗完畢的她已經換上制服,沒等翔鶴清醒就把房裡的燈全部打開。

「好像沒有。」翔鶴這才想起她原先是想弄清自己對赤城和大黃蜂的感情究竟有什麼差異,結果不但沒能確認還被赤城吃乾抹淨,簡直就是吃了大虧。

「那前輩給妳個建議吧,多做幾次就知道了。」但是別喝酒,赤城又補充,把衣服塞進翔鶴懷裡將她趕出床鋪。

而翔鶴覺得這個建議一點用都沒有,沒喝酒的時候她哪來的膽子推倒大黃蜂?前天那絕對、絕對、絕對只是個意外,隔天一早對方還若無其事地和她道早安翔鶴就已經非常慶幸。她仍然記得那一晚的事,無論是對方眼裡迸出的透亮光芒,或是那副柔軟又溫暖的粉潤唇瓣,就算昨晚被赤城撫遍全身也無法輕易忘懷。

「不過呢,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囉,我以後就不再找妳了。」赤城露出有點可惜的笑容,把摺疊整齊的被褥放回櫥櫃裡。

「什麼意思……?」翔鶴沒有裡解赤城話中的意思,她換上制服,先把內層的襯衣綁好再穿上外衣,最後才套上和前輩色系相同的紅色褶裙。

「字面上的意思啊,該有的原則我還是有的,不會對別人的女人出手哦。」一航戰的旗艦走回後輩身旁,惋惜地將那頭銀白色的長髮梳理整齊,見對方一臉錯愕又笑了起來:「但要是失戀了妳還是可以回來,到時我會好好安慰妳的。」

所以妳就放心去談一場戀愛吧!赤城拍拍翔鶴的臉頰,接著抱怨起自己肚子餓了的事,把滿臉震驚的後輩丟在房裡就腳步輕快地前往食堂。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