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これ#翔鶴#Hornet
「妳的腰怎麼啦?看起來怪怪的耶。」當翔鶴第三度以怪異的姿勢從桌前起身時,薩拉托加終於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我扭到腰了。」
見翔鶴面有難色地扶著腰,卻依然堅持要自己走去小冰箱前倒茶,薩拉托加趕忙替翔鶴清除路上的障礙——當然,把東西堆得到處都是還入侵公共區域的的兇手正是她本人。
「怎麼會扭到?昨天訓練時弄的?」
「不是。」翔鶴搖頭,倒完茶又艱辛地走回座位。
「妳的腰怎麼啦?看起來怪怪的耶。」當翔鶴第三度以怪異的姿勢從桌前起身時,薩拉托加終於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我扭到腰了。」
見翔鶴面有難色地扶著腰,卻依然堅持要自己走去小冰箱前倒茶,薩拉托加趕忙替翔鶴清除路上的障礙——當然,把東西堆得到處都是還入侵公共區域的的兇手正是她本人。
「怎麼會扭到?昨天訓練時弄的?」
「不是。」翔鶴搖頭,倒完茶又艱辛地走回座位。
回到工廠完成遺留的工作時,塔斯卡盧薩與摩耶及那智聊起晚上要和遊騎兵共進晚餐的事。兩艘日本重巡輪流替塔斯卡盧薩打氣,還熱心傳授如何化解尷尬局面的方法給她。
「不管是誰的錯,總之先道歉就對了。」那智正經的表情配上這番話格外有說服力,就連一向吊兒郎當的摩耶也連聲附和,於是塔斯卡盧薩沒有向她們解釋,她和遊騎兵並不是因為吵架才變成這樣。
風雲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初戀是不會有結果的。
早在察覺到自己喜歡上飛龍的瞬間,她就決定好要將這份感情當成秘密藏在心裡,因此,某天夕雲點出她看飛龍的眼神除了過去的執念,似乎還摻有不少戀愛成份時,風雲羞愧得簡直想把自己埋進太平洋的海床底下。
「又沒關係,妳沒打算去當第三者吧?」
「沒有,」風雲飛快搖頭,「我哪敢啊。」
「那就好啦,暗戀別人又沒有罪。」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妳在其他人面前總是表現得那麼幼稚?」沃絲派特側躺在床中央,越過半個房間向愛荷華提問。她的美國戰艦坐在沙發上,不疾不徐地讀著今天的早報,過了幾秒才緩緩抬頭。
上頭印著星星圖案的隱形眼鏡一旦換成普通的眼鏡,愛荷華的眼神看起來就正經許多,不說話的時候還隱約散發一股沉穩又博學的氣質。她翹起眉毛,從鏡片底下看著沃絲派特,想不起自己最近做了什麼能讓她的英國戰艦如此提問的事。
「妳後天下午有空嗎?要不要跟我去約會?」
當大黃蜂在四月九號這麼問她的時候,秋雲就猜到這艘航空母艦大概是打算替她慶祝進水日了。
「有哇,我有空。」秋雲點頭答應,說她是全鎮守府最閒的驅逐艦。
約好的那天,她換上衣櫃裡最成熟的洋裝,又選了一雙鞋跟很高的靴子,帶著雀躍的心情前去赴約。她們一起搭車到市區,大黃蜂預約了一間秋雲平常絕對不敢自己走進去的下午茶餐廳,不只裝潢看起來很高級,菜單上的價格更是讓她退避三舍。
或許是經常替遊騎兵整備艦載機的關係,塔斯卡盧薩加入整備班沒多久便熟悉了所有分派給她的工作。
美國艦的維修小組名義上是由愛荷華負責管理,但那艘一向熱情的戰艦似乎曉得自己正是造成這場風波的罪魁禍首,這陣子見到塔斯卡盧薩總是心虛地到處閃躲,還藉著職務之便把她們兩人的班表全數錯開,因此塔斯卡盧薩加入整備班至今都還沒有和愛荷華一起值班過。
大概只有戰艦那種體力用不完的艦種,才有餘裕享受純粹以肉體互相較量的性愛吧?在今晚第三次把大黃蜂逼上絕路之後,翔鶴累得忍不住這麼想。
她的前輩雖然教過她怎麼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放倒敵人,卻沒告訴她在床上遇到不願投降的對手該怎麼應對。距離大黃蜂發下豪語說要轉守為攻已經過了兩個小時,此刻翔鶴依舊壓著大黃蜂,使盡渾身解數想讓這艘體力充沛的美國空母向她認輸。
演習結束後,在岸邊等大黃蜂醒來的人不是翔鶴,而是稍早在演習場上方觀戰的赤城。大黃蜂撐起上半身,吸飽海水的制服讓她的身體又濕又重,在她坐起來的途中將地面染上深淺不一的顏色。
「好可惜喔,」赤城靠向大黃蜂,扳住她的臉左右檢查,確認那張漂亮的臉蛋沒有外傷才繼續感嘆:「妳沒想到翔鶴會揍妳一拳吧?」
那一晚和每個她們在睡前肌膚相親的夜晚有些相似,卻又有點不同。
就寢前特意打開的檯燈立在書桌一角,替寢室染上幾分暖意,微弱的燈光落在床舖邊緣,不僅照亮散落一地的衣褲,也讓時雨的影子從上方覆住了山城的身體。下午才換過的床單留有陽光的氣味,山城去收被單時,旁人提醒她要有所節制的調侃也還在耳畔迴盪,然而此刻她依舊沒有在該沉眠的時刻睡去,而是以赤身裸體的姿態感受著時雨的溫度。
塔斯卡盧薩以艦娘的姿態與遊騎兵重逢,距今也只不過是半年前的事。
她記得那時是春天,海裡的溫度比現在稍暖一些,太陽落下的時間也比現在更晚。重新獲得意識時她正攀著失去功用的艤裝殘骸,漂浮在硫磺島附近的海面上。似乎與誰交戰過的記憶猶如清晨的霧氣,很快就從塔斯卡盧薩的腦中消散無蹤。她記得自己的名字,也記得身為船艦時執行過的所有任務,卻想不起自己是在什麼時候獲得這副人類的軀體。